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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漆魔家族 > 第17章 噩耗接二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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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和亮亮上车后,亮亮把所有的东西都码放好,给爹爹泡了茶。

一凡琢磨着陆老师会是什么毛病,是吃的不对付?是急性肠胃炎?是胰腺炎?是心脏?是脑袋血管?还是瞬间缺氧性问题?肝的问题?一凡百思不得其解。

亮亮也同样在琢磨着这个问题。

一凡问亮亮,“你岳父平时心脏有问题吗?”

“没有啊,没听说过岳父身体有任何问题。”

一凡点点头,“那就是急性的什么问题。”

亮亮不停地看自己的汉显。

只有天气预报。

亮亮说:“他有时就穿球鞋围着工人体育场跑一圈,有一次,他跑回来觉得不舒服,就去医院查了查,没查出毛病,他也就没太当回事。他觉得可能是累着了,也就过去了。后来没再发生这样的事儿。”

“嗯,很可能是心脏的事。我今天看他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四肢无力或酸痛。这都是痹症的典型症状”。

滴滴滴,滴滴滴,亮亮的汉显响了,亮亮忙打开,是建敏的信息。看了一分钟。亮亮长出了一口气。

爹爹,他们回家了。建敏说:在宣武医院急诊室,查了心肝脾肺肾,肠胃也差了,胰腺、阑尾,都查了,没有器质性病状,带上了24小时秏特。监测一下心脏情况。

后天再去复查,拿了点镇静的药,大夫说无论什么毛病,休息静养是第一位的事,回家静养,待查。

现在,爸爸好多了,恢复了脸色。

你和爹爹都放心吧,没事了,勿牵挂,照顾好爹爹。

亮亮把建敏的留言都告诉了爹爹。

一凡的心踏实了些。

亮亮把早上的烧饼夹油饼鸡蛋加咸菜拿出来,又拿了点小菜,拿出一袋花生米,拿出两小瓶牛二,给爹爹一瓶,“爹爹,喝点吧,好睡觉。”

一凡接过来,喝了一口,真是喝不惯,太烈性。

一凡吃了几粒花生米,品着酒,点点头,“这个酒得配合适的酒菜。和二锅头吃花生米挺好,味道匹配。”

亮亮打开小菜,让爹爹品尝。

一凡尝了尝,感觉配这酒,都挺好。

一凡的心情,始终不能释然。

一凡对亮亮说:“你回到家,马上给建敏打个电,让她带着陆老师去广安门中医医院,我听说那个医院有不少名医,一定要以调理为主,不要过分依赖那些小药片。我还是觉得陆老师心脏有问题。”

“嗯,好,我一定把您话转达了。”

爷俩个,每个人吃了一套烧饼夹油饼,小酒也喝完了。

爷俩个和衣而睡。

都在下铺。都在辗转反侧,如烙大饼。

一凡觉得最近会有很多累心事,可怎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儿。

亮亮也睡不着,怕建敏会着急,这么多事压在身上,会吃不消。

一凡想老家爹娘了。

一凡对亮亮说:“你回去马上办事儿,去学校让彬娘和小姑帮你弄,办马上回去。

我准备回趟安康,看看你爷和奶奶。”

亮亮说:“我跟您回去一趟吧。我也想爷爷和奶奶了。”

“不用,我代话就行了,建敏更需要你在她身边。一定快回到她身边”。一凡嘱咐亮亮。

列车在有节奏地奔驰,速度快的惊人。

一凡在晃晃悠悠地中,入了梦:小姑叫一凡回家看看,爹爹和娘,都满头白发,老了,不能自理了,要有人照顾了。小姑也老了,

小姑也是一头白发,腿还有些瘸了,是风湿骨病,手拿拐杖,行走艰难。

大伯家更是没有了烟火,家里天天阴森森的,没有人气儿。大门口像是幽灵,天天大门吱扭扭地响,就是见不到人来来往往,像是一座墓穴没有人烟之火。

一凡忙叫亮亮:“亮亮,你去看是怎么回事?”

亮亮被吓了一跳,忙叫醒爹爹,“您做梦了吧。”

一凡晃晃脑袋,“我做梦了?”感觉很累。

亮亮坐起来,看着爹爹。

“您太累了,心里有事儿,就爱做梦”。

“我老是不放心你爷爷和奶奶,还有小姑奶奶,我到家,马上出发,回安康。”

“您去吧,我有事和彬娘、小姑商量,您放心吧”。

“躺会儿吧,迷糊着。”亮亮心疼地说。

“好,躺会儿吧。”一凡又躺下了。

满脑子都是爹爹和娘,小姑和陆老师。

一凡琢磨,这是玄学?忘了锁门就不要出门?猫狗挡道就换道而行?总想最亲近的人,可能就要远行?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怎么事儿都是反的呀?这就是玄学?

一凡的心乱糟糟的,静不下来。

这一宿,像熬了一年,早上5点多一点,终于到了西安。

小小过来接站,一凡一见到小小,心里踏实点。小小身背手提、大包小包都拿起来。

三个人一进家门,一凡腿一软晕了过去。

过了半个时辰,一凡醒了。谢彬,用毛巾擦着一凡的头:“累了吧,多躺会儿吧,亮亮说了,建敏的爸爸也病啦?你是心急,这一宿没休息好。别着急。”

“我得回趟老家,我觉得老家有事儿。”一凡愣了愣,一咕噜,爬起来。

你先休息一下再说,你这么急急火火的,要出事儿的。

一凡一愣,玄学,一定听话。否则会出事儿。

一凡静下心来,“老家,我肯定要回去。”

“嗯,亮亮的事,我和小云今天去学校就安排。

让小小跟你一块回去。有个照应。”

一凡点点头问谢彬:“几点了?

“九点。”

“小小那?”

“要走,还在。”

“你通知王颖吧,我们现在就走,拿来的东西,我带点,其他你安排了吧。叫小小过来,拿东西就走,去朱雀门。现在走,晚上能到。

亮亮的事儿,你安排吧。”

说着,一凡就开始收拾东西。

小小也过来了,谢彬给王颖打了电话,告诉她小小和一凡去安康,马上就走,王颖急着问,老家有事儿?谢彬说你一凡哥心里有事不踏实。那就去吧。和小小去,路上有个照应。王颖说去吧,我没事。

一凡和小小打个车,赶到南门汽车站,正好十点。

一凡、小小刚上车,就就开动了。

这是个卧铺车,车不是很大,因为翻越秦岭有很多折弯险路,车不宜太大。

小小问一凡:“哥,您感觉不好?为什么这么急?”

“嗯,是的,老话说:祸不单行。建敏的爸爸,送我们到车站,突然犯病,很是突然和奇怪,没有什么症状,是突然的事。

这一路上我就做梦,都是爹爹和娘,还有小姑的影子。我心里就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我觉得必须马上回去。对吧。”一凡看着小小。

小小也点点头。

车要翻山越岭,司机开的很快,因为司机知道,要在天黑前翻过最难走的路段。

一凡并没有觉得车快,因为一凡的心,早飞到安康平利老家了。

小小安慰一凡说:“哥哥是太想家了,太想爹娘和小姑了。”

“是,我也是觉得,时间太长了没回老家了”。

小小为了转移一凡的注意力,问一凡北京的见闻,一凡真是说起了北京,很感慨。“北京太大了,说十天十夜也说不完。”

一凡从故宫说起,说到天安门、雍和宫、说到恭王府、说到八达岭、说到大观园、说到北京站、说到西客站、说到西单、说到全聚德烤鸭、说到北京炒肝,说的一凡眉飞色舞,真把回家的事忘了。

车咔嚓一声,停了,翻过了山梁,进入平坦道路,司机招呼大家方便,一凡说你先去,过会儿我去。小小跳下车。几分钟,小小跑回来。“哥你去吧,新修的厕所,真大,谁都不挨谁。”

一凡这才下车,环视四周,北侧是山脉,南面一马平川。感受到了老家的温暖而潮热的空气。

天擦黑了,到了安康。

一凡和小小马不停蹄地倒车,最后一班车,安康到平利。

一个多小时到了家门口,一凡怹跄地进了大门,非常安静,静的出奇,有些压抑。

“爹爹,娘,我是一凡。”没有人答应。

一凡跨进门,屋里一片狼藉,小小问:“都去哪里了?”

一凡和小小,把桌子收拾一下,把东西放下。

“走,去大伯家。”一凡和小小又去了大伯家,诶?还是没有人。

一凡有些心慌了,小小扶着一凡:“哥,别着急。我们去叔家看看。”

两个人又三叔家,诶?还是没有人。这是咋回事?一凡有点懵了。

刚要出门,三婶儿回来了,一见到西凡,哇的一声,哭出来:“你可回来啦,你爹大伯都不行了,你爸爸是心衰,大伯是肾衰,都是参加村里老撅嘴他们家的婚礼后,就不行了,不知什么原因。快去吧,县医院,都在那,,你三叔小姑都在,刚说完给你打电话的事儿。我回家取东西来了。”

“走吧,我们一块去,三婶儿。”一凡的推测是对的,这是怎样的巧合?天知道。

一凡、三婶、小小一路小跑,赶到县医院,看到小姑,小姑很是惊讶,“怎么这么快你就回来啦?”

一凡说:“我刚刚从北京回来,我总觉得家里有什么事儿,老做梦,不踏实,就叫着小小回来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小姑?”

小姑把大夫的件检查结果拿出来,细看了详细情况。

爹爹是严重心衰,大伯是肾衰。

看不出其他情况。

一凡跑到爹爹床前,一把拽住爹爹的手,爹爹睁开眼睛,微微张开嘴,微弱的声音,细若油丝。“我不行了,我要睡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孙子孙女,还有你的孙子孙女,照顾好你娘,小姑, 我先走了, 不用挂念。’念’字几乎听不见。闭上眼睛,就昏睡过去了。一凡满含泪水,起身双手扶住娘,您要挺住。我去看看大伯。”

大伯,看到一凡,伸出手,一凡忙握住大伯的双手。大伯说:“一凡,你爹也不行了,你找大夫,再想想办法。我还死不了,估计也好不了了。我不想告诉孩子们,都忙,不打扰她们了。”

“大伯,这个想法不对,我一会儿就打电话让他们回来。”

一凡回头问大娘,“一宝怎么回事儿?”

大娘说:“一宝连息不上。”

一凡看着小姑,小姑把一凡拽到一边,“一宝是倒插门到湖南去了,那户人家有权有势,不让一宝来回跑,有个孩子,送到专业学校学习去了,从来没回来过,所以大伯不让提这个事。”

一凡拍拍脑袋,“我说怎么没有一宝的信儿呀。”

一凡马上去找大夫,大夫说:“您父亲是严重心衰,我们尽力了,转院恐怕您父亲承受不了来回搬运颠簸,现在是在想办法维持生命,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来做的?”

“我的大伯是肾衰?您说说情况。”

“欧,那位肾衰的患者,也是晚期肾衰。双肾都是晚期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透析我们这做不了,可以商量转院,我也是担心这个病人的承受能力。”

一凡点点头,“我能打个电话吗?大伯家的女婿也是大夫,我让他们回来吧,大伯一直不让打扰她们。真是个好爹。我打电话。”

“好,您跟我来。“大夫把一凡带到院长,办公室,说明情况。

一凡给魏铭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魏铭说:“我马上找车,我带秋花马上走。明天上午就能到,我带些药,准备接过来。”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夜车行车不安全。”一凡叮嘱道。

一凡问小姑:“我怎么才能联系大宝的家?”

小姑说:“大宝的老丈人是湖南教育局的副局长,姓边,别的就不知道了。”

一凡又找到院长办公室,说明还要打个电话。

办公室负责人问打哪里?他负责挂,一凡写个条子。那个办公室负责人一下精神起来,大概是看到局长两个字,唉,这人都是什么心理状态呀?真是无奈也无聊,更是缺失了什么?

电话接通了,一凡介绍了自己,并说明了情况,对方问:明天到可以吗?一凡说可以,并讲请不要耽误。同时告诉对方的杨局长,我们是曾长安的外甥,感谢帮助。对方听了曾长安的外甥,马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并马上安排车,今天就上路。

一凡很是无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