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递出去,刑天那位朋友当场拍板……其他集团的保镖,一个不留,全请出酒店。
刑天的人随后接手,把这群人轻轻松松押进了总统套房。
“省得折腾,就在这儿待着吧。往后,也没‘你们老板’这一说了……烈火集团这次,不参赛了。”
毒是下了,人也绑了,可棋差一着:毒效只压得住人一天,而人,已经回不去赛场了。
除非王老板再调人来,否则烈火集团这场,直接弃权。
同一时刻,包厢里,王老板瘫在沙发上,眼神发直。
他向来千杯不醉,今儿才喝了几轮,脑子就发沉,眼皮直打架。
他盯着门口,心里犯疑:谁动的手?哪个集团沉不住气,往他酒里加料了?
谭老板凑近一瞧,没看出醉态,只当刑天耍了手段,当场发难:“刑天,你跟王老板同席,他人怎么躺这儿了?”
“赢烈火集团,靠的是真本事。”韩老板冷声接话,“你们倒好,决赛前先把对手老板灌趴下……刑天,你手下保镖呢?人呢?”
旁边有人插话:“王老板喝多了,先叫他的人接回去。比赛的事,改日再议。”
韩老板还想开口,可话头已被压住。王老板只能由自家保镖架着,半拖半扶塞进车里,连同那几个刚被“送走”的手下,一块儿拉走了。
包厢门口,有人小声问:“怪了,王老板和刑天的保镖不是一起喝酒的?怎么就剩两个老板在这儿?人呢?”
“打起来了?”
“没见人啊……”
“那酒……到底谁喝的?”
“他们的保镖本该跟我们对上的,人呢?谁管他们去哪儿。酒喝完了,王老板现在躺那儿不动弹,饭钱也不结……要不,咱们直接找前台?”
刑天扫了一眼那几个嚷着要结账的老板。他们在这儿争来吵去,没一个真掏钱的。王老板这会儿还能回来补上?
“王老板是请我来的。他醉了,这顿饭,我替他结。”
刑天掏出钱,把几人的餐费一并付清。话音落地,再没人提他保镖的事。
王老板醉得不轻,回酒店后压根没察觉自己带来的保镖全没了影。刑天早给他换了一杯东西……不是酒,但效果更稳。
王老板明天醒不过来。等比赛结束,再查,也查不出他昨夜喝的是什么。
“老大,咱们的人已经把王老板的保镖全带进包厢了。您不是想看看他们身上都揣着哪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现在过去吧。”
助理憋着火。他不想让老板在这儿盯着王老板那张脸越看越堵心……连自家保镖都被下了手,更别说老板本人。他只盼着集团赛一完,狠狠收拾王老板一顿。
刑天起身往外走,没察觉助理心里那股劲儿。两人回到自己包厢时,门刚关上,手下已齐刷刷站定。
“王老板带来的人,全在这儿了。”
刑天点点头。
“老板,我们也中招了。要不……给他们也喂点‘回礼’?”
手下觉得只让王老板单方面下药太便宜他,干脆也给对方保镖来点“对等”的东西。
“你真想让他现在杀过来?那就喂。”
刑天没接话茬,只把这事推了回去。他不愿碰那些阴损手段,可真要动手,也轮不到他亲自上。
“这……不敢啊,老板您还是赶紧问吧。”
他们没指望老板亲自动手,只求快点撬开这些人的嘴……弄清楚烈火集团惯用的暗招,往后见招拆招才有底。别家集团再狠,也翻不出这个圈;摸清路数,决赛场场拿第一,不是空话。
刑天开口问。
没人硬扛。
“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下药的事。倒要问问,刑天的保镖公司赢比赛,靠的就是给人下药?”
这群人平日被捧得太高,又被各大保镖集团当祖宗供着,见了刑天,自然不买账。
“谁颠倒黑白说我们下药?你们王老板怎么不来救你们?他这会儿,该和我们老板一样,回房歇着了吧。”
他们还不知道王老板已被刑天留在房间“静养”,但人迟迟不来,答案就摆在眼前:老板早被扣住了。
“阴险小人!等集团赛结束,你们公司连参赛资格都没了!我们全在你们包厢里,还中了毒!”
……既然敢对老板下手,就等着被反制。
“诬陷我们老板?他跟你们王老板是一类人?睁眼看看,我们老板回来时嘴唇发紫,不是中毒是什么?”
解药递过去那刻,视频已经录好。只等保镖们松口,证据随时能甩出来。可眼下没人敢捅破这层纸,只能拖到赛程收尾。
“行,算你们狠。刑天,你们下了药,我们就当哑巴……你们爱问什么,问去。”
刑天站在包厢中央,没动。
“谁说我要问你们了?不说?那我们先去练。连烈火集团都能踩下去,别的队,还不够热身。”
不少集团以为,是没碰过烈火那些阴招才输的。可刑天早拆穿他们三轮。他手下不是不会,是懒得玩这套……真比起来,谁赢谁输,赛前就有数。
他带着人转身出门,连夜复盘、拆解、模拟。再回来,天已泛白,赛场已开锣。有人刚喊出“烈火集团”,又愣住:“昨天王老板还带咱们吃饭,今儿人呢?”
“王老板昨儿坐韩老板的车回的酒店。”
韩老板正指挥手下进场,忽听这话,一怔:“谁说的?”
“服务员亲眼看着,我把王老板送进包厢的。至于刑天……他保镖不是和你们一块儿吃饭?”
确实有人看见韩老板把王老板送回酒店。
可没人留意:王老板的保镖失踪了,刑天的保镖,却已站在集团赛的场边,整装待发。
“韩老板,昨儿饭钱是我结的,眼下我的保镖站这儿……您要问人怎么来的,不如先看看我给保镖叫的那辆车?”
“我的人没坐王老板的车回酒店。”
刑天叫的车,只够他自己的保镖坐满,压根没多出一个位置留给旁人。
既然刑天没跟王老板一块儿走,那王老板和他那个贴身保镖,到底去了哪儿?
“韩老板该不会真以为,是刑天把王老板连人带保镖藏起来了?”
“王老板这回使的招数,刑天早看透了。人走,是因为争不了第一……第二,他从没当过。”
有人嘀咕:王老板宁可退赛,也不肯认第二。连集团总部都没打招呼,转身就带着保镖走了。
“昨儿他还请咱们吃饭,说要让各自的保镖都过过手。以前啊,哪轮得到我们跟王老板的公司交手?”
“还磨叽什么?集团赛少一家,就是少一家。你们要是不比,这第一,我现在就颁给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