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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启云的复仇:从牢狱到巅峰 > 第309章 黑暗玄术的诡异,难以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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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黑暗玄术的诡异,难以对付

创新大厦十七楼,狼藉的编辑部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刺鼻的烟尘味、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腐朽金属与臭氧混合的怪异气息弥漫着。几盏幸存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惨白,照在那些横七竖八躺倒在地、陷入昏睡的职员脸上,更添几分诡异。

张启云站在那半张写着“所有知晓者,皆为祭品”的打印纸前,眼神沉凝如冰。苏晓雯紧紧跟在他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身体仍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张纸,充满了后怕与难以置信。

“张、张先生……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我们都是祭品?”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恐怕是的。”张启云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你们杂志社那期关于落星坡的专题,恐怕不止是报道那么简单。里面应该被‘九幽会’的人,或者被他们控制的人,暗中植入了某种带有强烈暗示和污染力量的精神烙印。所有认真阅读、深入研究、甚至只是频繁接触那期杂志核心内容的人,潜意识里都被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俯身,小心地以玄力包裹指尖,捡起那张打印纸。纸张入手微凉,上面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落星坡辐射源同源但更加隐晦的精神波动。这不是偶然留下的,更像是一个……“标记”,或者“触发器”。

“当外部条件成熟——比如落星坡那个辐射源被激活到一定程度,或者他们所谓的‘月圆之夜’临近——这颗‘种子’就会发芽,强行放大宿主体内的负面情绪,并注入带有特定指令的黑暗能量,将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张启云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职员,“他们口中的‘星星在命令’‘不够还要更多’,恐怕就是指令的一部分,让他们在疯狂中,无意识地通过互相攻击、破坏、散发极端情绪,来为某个仪式提供‘负面精神能量’。”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还会醒过来吗?会不会再发疯?”苏晓雯看着那些平日里熟悉的同事此刻如同破碎玩偶般躺在地上,心中又怕又悲。

“暂时不会。”张启云走到最近的一个昏迷男职员身边,蹲下再次检查,“我用‘光明心火’的力量强行驱散了控制他们的核心黑暗能量,他们现在只是精神透支昏睡。但是……”

他的眉头深深皱起。指尖搭在这职员手腕上,一缕细微的玄力探入其体内。驱散表面控制容易,但他发现,在这职员的意识深处,仍然残留着一缕极其稀薄、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印记,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嵌入了其记忆和潜意识的某些节点。这印记与那辐射源、与那张打印纸上的气息隐隐相连,极其顽固。张启云尝试以更温和的“光明心火”去灼烧,那印记竟似有生命般微微收缩,隐藏得更深,却无法根除!

“果然……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张启云收回手,脸色难看,“黑暗玄术的诡异就在于此。它不仅仅是能量的侵蚀,更是一种对‘认知’和‘记忆’层面的深度污染和扭曲。强行拔除表层的‘控制’,却难以彻底抹去深植的‘印记’。只要外部的污染源还在,这‘印记’就可能被再次激活,或者……在宿主受到强烈刺激、心神失守时自行复苏。”

这就像给电脑清除了病毒,但硬盘深处却留下了无法彻底删除的病毒代码碎片,随时可能再次感染。而且,被植入这种印记的人,很可能在无意识中,成为黑暗力量的“感应器”或“中转站”。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醒来,也可能留下严重的精神创伤,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失控?”苏晓雯脸色更白了。

“比那更糟。”张启云站起身,环视整个编辑部,“如果我的猜测没错,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可能看过那期专题的读者,只要被种下‘印记’,他们在无意识中散发的精神波动,就会被那个辐射源捕捉、吸收、转化,成为‘蚀月’仪式力量的一部分。他们就像一个个分散在城市各处的‘小型电池’,即使在沉睡或看似正常时,也在被动地‘供电’。”

这种手段,简直歹毒到了极点!不直接大规模杀人,而是利用信息污染,将成千上万的无辜者变成可持续榨取的“能源”,同时还能在需要时将其变成疯狂的工具。防不胜防,难以根除。

张启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棘手。他能打能杀,能净化直接的黑暗能量攻击,但对于这种深入意识底层、与记忆和认知纠缠在一起的“污染印记”,却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强行以“光明心火”焚烧深层印记,很可能会连同宿主的记忆和人格一起重创甚至抹去。这绝不是他想要的。

他必须找到更精准、更温和,或者更根本的解决方法。

就在这时,他怀中“镇岳令”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警示意味的脉动。紧接着,许峰焦急的声音通过他留在守藏阁的紧急通讯符箓,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这种短距离神识传讯消耗极大,非紧急情况不用):“张理事!阵法核心修复遇到麻烦!被污染侵蚀的那部分阵纹结构彻底崩坏,无法直接修复,需要重新设计替换!但替换部分涉及到与地脉勾连的关键符文,我对‘斩’意和‘光明心火’的理解不够,刻画出的符文无法与原有阵纹完美融合,强行启动阵法可能失衡甚至反噬!需要你亲自回来主持!”

张启云心中一沉。守藏阁的防护阵法是接下来的关键,不能有失。但他现在也无法立刻抽身离开。这里躺着七八个随时可能再次出问题的“污染源”,还有苏晓雯需要保护,而且,这里本身很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他略一思索,对苏晓雯道:“苏小姐,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您、您说!”苏晓雯连忙点头。

“打电话报警,还有叫救护车。但不要提任何关于‘黑暗玄术’、‘精神控制’、‘祭品’之类的话。就说杂志社突发集体食物中毒或气体泄漏,导致员工行为异常、互相攻击。你因为喝了安神茶在茶水间休息,侥幸躲过。”张启云快速交代,“等警方和医护人员到了,你立刻跟他们离开,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就说自己受了惊吓。然后……”他压低声音,报了一个地址和暗语,“去这个地方,找一个姓华的女医生,她会照顾你,并给你更彻底的检查和保护。记住,在见到她之前,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特别是主动跟你提起‘落星坡’、‘星星’、‘古物’这些话题的人。”

苏晓雯用力记下,虽然害怕,但眼神坚定:“我明白了,张先生。那……您呢?您不一起走吗?”

“我暂时留在这里。”张启云看向那些昏迷的职员,眼神凝重,“我需要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暂时‘封印’或‘隔离’他们意识深处的那种印记,至少延缓它被再次激活的可能。另外,这个地方,我也需要仔细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他必须争分夺秒。在警方到来之前,他只有很短的时间。

苏晓雯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按照张启云教的说辞开始打电话。

张启云则重新走到那些昏迷职员身边。他盘膝坐下,将“归藏”剑横放膝上,双手结印。这一次,他没有试图去“净化”或“驱散”那些深层的灰色印记,那太耗时且风险高。他尝试以“归藏”之力为基础,构建一层极其细微、极其柔韧的“隔离层”。

意识沉入丹田,“归藏”剑灵微微震颤,散发出包容万物的乌光。张启云引导着这股力量,结合自己对“镇岳令”地脉镇封之意的感悟,将一缕缕极其精纯的玄力,化作无数比蛛丝还细的淡黑色能量丝线,小心翼翼地探入最近一个职员的识海深处。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轻柔,如同在心脏旁边进行最精细的手术。淡黑色的能量丝线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最柔韧的网,又如同有生命的藤蔓,悄然蔓延,最终将那个职员意识深处的那点灰色印记,里三层外三层地、温和却严密地“包裹”了起来。这层“归藏之网”本身没有攻击性,却蕴含着强大的包容与隔绝特性,能最大程度地阻隔外部污染源与这印记的联系,同时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稳定印记周围的意识环境,防止其自行活跃。

完成对一个职员的“意识隔离”,张启云额角已经见汗。这比正面战斗消耗的心神还要大得多,需要无与伦比的专注力和控制力。他稍作调息,立刻开始对下一个职员进行同样的操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他完成对第五个职员的隔离时,楼下已经隐约传来了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苏晓雯紧张地看向他。

张启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精神的疲惫,迅速对剩下的三个职员完成了粗略的隔离——时间不够,只能保证核心印记被暂时包裹,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快走,按计划来。”张启云对苏晓雯低声道。

苏晓雯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和昏迷的同事,咬了咬牙,转身向消防通道跑去。

张启云则迅速起身,目光如电,扫视整个编辑部。他的灵觉全面展开,配合“光明心火”的感知,仔细搜寻着任何异常的、与黑暗玄术相关的物品或能量残留。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主编办公室紧闭的门上。那扇厚重的实木门,门缝下方,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与那张打印纸上同源的晦涩波动。

他走过去,发现门被反锁了。没有犹豫,指尖淡金色锋芒一闪,门锁内部结构被无声切断。推门而入。

主编办公室比外面更加凌乱,文件洒了一地,电脑屏幕碎裂。但张启云一眼就看到,办公桌后面的书架被挪开了,露出了后面墙壁上一个嵌入式的保险箱。保险箱的门虚掩着,上面残留着明显的暴力撬痕和……一丝淡淡的黑暗能量灼烧痕迹。

有人先一步来过了?是“九幽会”的人?还是……主编本人?

张启云小心地打开保险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残留着一点灰烬。他捻起一点灰烬,放在鼻尖轻嗅,又用灵觉仔细感应。

灰烬中,残留着极其微弱的玉石气息,以及……一丝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星辰之力!虽然已经被某种黑暗力量污染并焚毁了大半,但这感觉……与“北斗七星玉圭”的描述隐隐吻合!

“钥匙”……曾经在这里?但被毁掉了?不,可能只是作为载体的部分被毁掉了,真正的“钥匙”本质,或许已经被取走?或者,这灰烬本身就是一种伪装?

张启云眉头紧锁。线索又变得扑朔迷离。

他继续搜查,在办公桌抽屉最底层,发现了一本厚厚的、带锁的硬壳笔记本。锁是普通的密码锁,但对张启云形同虚设。翻开笔记本,里面是主编的私人工作记录和随笔。

前面大部分内容都很正常,直到最近几个月的记录。字迹开始变得潦草、混乱,充满了焦虑和自我怀疑。反复出现“落星坡”、“星星的呼唤”、“无法控制的念头”、“梦里总是看到那片坠落的星空”等字眼。在最后几页,字迹几乎癫狂,画满了扭曲的星空图和意义不明的符号,其中一页,赫然用血红色的墨水写着:“我听到了!我明白了!钥匙……容器……我们都是养分……月圆之夜……一切终结……哈哈哈……”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显然,这位主编,作为专题的策划者和深度参与者,被“污染”和“控制”的程度远超其他职员,甚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一丝“清醒”,却被迫目睹并记录下了自己的崩溃过程,最终也成为了疯狂的祭品之一。

张启云合上笔记本,心情沉重。黑暗玄术对人心的侵蚀和玩弄,令人发指。

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警察和医护人员上来了。

张启云不再停留,将笔记本收起,身形一闪,从进来的那个玻璃破洞悄然跃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消失在空调机平台之外。

他没有立刻返回守藏阁,而是绕到大厦的另一侧,攀附在墙壁上,以灵觉远远观察着十七楼的情况。直到看到苏晓雯被医护人员用担架抬出(她假装虚弱),送上救护车离开,而其他昏迷的职员也被陆续抬出,他才稍稍放心。

警方封锁了现场,但显然对这场离奇的“集体中毒”事件充满疑惑。

张启云知道,这只是开始。更棘手的问题还在后面。那几十个被隔离了印记的职员,只是冰山一角。全市还有多少潜在的“知晓者”?他们的“印记”要如何安全彻底地清除?“净心灵光阵”的修复迫在眉睫,但技术难题如何解决?还有那个隐藏在疗养院旧址的“容器”和不知所踪的“钥匙”……

黑暗玄术的诡异与难以对付,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与你正面硬拼,而是潜伏在信息中、寄生在意识里、利用规则和人性的弱点,如同无处不在的毒雾,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一切。

但张启云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疲惫有之,凝重有之,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更加炽烈的斗志与决心。

“归藏”与“斩岳”在手,“光明心火”在心。

任你诡异万千,我自一剑斩之。

若一剑不够,那便十剑、百剑、千万剑!

守藏之责,不容亵渎。

他转身,向着守藏阁的方向,疾驰而去。夜空之下,他的身影快如流星,带着斩破一切黑暗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