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洪荒归来:我持青铜戒踏道成圣 > 第368章 韩小羽的亲传弟子:五人组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8章 韩小羽的亲传弟子:五人组

青羽五人组:紫霞山的晨光与掌风

紫霞山的晨雾刚漫过演武场的石阶,韩小羽已站在高台上。他望着场中五个身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青羽令”——那是用灵犀木雕刻的信物,正面是展翅的青羽,背面刻着“护生”二字。三年前他闭关结束,在山门外捡到这五个孩子时,从未想过他们会成为紫霞山最鲜活的光。

灵溪:掌风里的山魂

灵溪的草鞋沾着露水,刚从后山采药回来。她背着比自己还高的药篓,篓里露出几株带刺的“血见愁”,叶片上的露珠滴在石阶上,晕开淡红的印记——那是苗疆特有的灵草,能解百毒,也能化作最烈的蛊。

“师父!”她隔着老远就喊,声音脆得像山涧的水。韩小羽回头时,正见她脚下一滑,却借着山势顺势翻滚,落地时已稳稳站定,药篓里的药草纹丝不动。这是她从苗家“踏雪步”里改的身法,韩小羽总说:“山里长大的孩子,连摔倒都带着灵气。”

演武场上,灵溪的“流云掌”最野。她的掌心泛着淡淡的青芒,那是抹了“小青衣”草汁的缘故——这种苗家灵草能破邪祟,却对生灵无害。此刻她双掌翻飞,掌风卷着晨露扫过桩靶,靶面立刻浮现出细密的绿纹,像是山藤在悄悄攀爬。

“灵溪,收力。”韩小羽突然开口。灵溪应声收掌,却见掌缘沾着片飘落的银杏叶,叶片完好无损,叶脉上却凝着层薄霜。“你阿妹寄来的清瘴丹,分些给沈砚,他总埋首书堆,肺里积着浊气。”韩小羽接过她递来的竹筒,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采药、捆缚灵蛇磨出来的,比同龄人的手粗糙,却比谁都灵活。

中场休息时,灵溪从药篓里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烤得金黄的竹鼠肉。“阿爸说这肉补灵力,”她往韩小羽手里塞了块,自己则抓起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师父,后山的‘醉魂花’开了,要不要采些来酿酒吧?”

韩小羽看着她嘴角的油光,想起三年前在苗疆遇见她的那天——十二岁的小姑娘背着药篓,用毒藤捆着条受伤的灵蛇,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这蛇胆能治我阿妈的咳疾吗?”她这样问,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的窝头。如今她站在紫霞山的晨光里,掌风里带着山魂,眼底的光却从未变过。

沈砚:墨香里的掌法

沈砚的“流云掌”最缓,却最见巧思。他站在桩靶前,掌心贴着靶面轻轻滑动,指尖的墨痕随着掌势在靶上画出道蜿蜒的线,像极了江南水乡的河道。这是他从《水经注》里悟出来的“曲水掌”,看似柔和,却能顺着对方的力道绕到身后,无声无息间卸去攻势。

“师父,”他突然停手,从袖中取出张宣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五人组的站位图,纸边还沾着点墨渍,“我算着今日辰时的灵气流向偏东,桩靶该挪三尺才合灵脉走向。”纸上密密麻麻标着时辰、风速、灵脉角度,连阳光折射的角度都精确到分毫。

韩小羽接过图纸,指尖拂过纸上的墨迹,忽然笑了:“你这哪是练掌,分明是在布阵。”沈砚脸颊微红,却坚持道:“《灵脉考》里说,‘力顺其势则事半功倍’,掌法也该顺着灵脉走才对。”他的书箱里总躺着这本泛黄的古籍,扉页有韩小羽的批注:“墨可成书,亦可成剑。”

演武场的石桌上,总摆着沈砚的砚台。他练掌前必磨墨,说墨香能定心神;练完掌,又会蘸着掌心里渗出的灵液,在宣纸上写下掌法心得。此刻他的掌心还沾着墨,那是他昨夜在灯下批注《流云掌谱》时蹭上的——他把每招每式都按灵脉运行的规律重新编排,竟让这套掌法多了三分韧劲儿。

“师父你看,”沈砚突然双掌齐出,靶面的墨痕突然扭曲成个圆,“这是我从《周髀算经》里悟的‘圆转势’,能把对方的力道圈在掌心里,再顺着圆弧卸到地上。”韩小羽望着靶面那圈完美的墨痕,想起三年前在江南书院见到他的情景——十五岁的少年坐在书堆里,指着《山海经》里的灵脉图,对他说“这里的标注错了,应该是逆着水流的方向”。

休息时,沈砚从书箱里翻出块晶莹的墨锭,递到韩小羽面前:“这是用松烟和紫霞山的灵水制的,您试试?写批注特别顺。”墨锭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竟隐隐有灵纹流动——那是他偷偷加了自己的灵力,怕韩小羽批改典籍时伤神。

阿骨:草原上来的“铁壁”

阿骨的掌法带着股草原的烈劲儿,每掌下去,桩靶都要晃三晃,靶面的裂纹像蛛网似的蔓延。他站在演武场中央,宽肩如盾,挡住了从东方吹来的晨风,给身后的灵溪和沈砚留出片无风的角落——这是韩小羽教他的第一课:“能护住身后的人才是真本事。”

三年前,阿骨作为草原部落的质子被送到紫霞山时,腰间还别着把弯刀,眼神里满是戒备。韩小羽却扔给他个藤编的盾:“紫霞山不用刀,用掌。”那时他总学不会收力,练坏了十二块桩靶,手掌肿得像馒头,却咬着牙不肯停,夜里偷偷在月光下捶打掌心,把老茧磨得更厚。

“阿骨,沉肩。”韩小羽的声音传来。阿骨立刻调整姿势,双掌稳稳按在靶上,这一次,靶面没裂,却隐隐透出层金光——那是他将草原的“护族咒”融进了掌法,能在掌心凝成层无形的盾。“师父说过,硬拼不如巧卸。”他瓮声瓮气地说,掌心的金光却亮得更盛。

中场时,阿骨从怀里掏出个皮囊,倒出几块风干的羊肉:“这是阿妈烤的,说紫霞山的菜太素。”他把最大的一块递给韩小羽,自己则抓起块塞进嘴里,咀嚼时喉结滚动,像头温顺的幼狮。他的腰间总挂着个狼牙配饰,是部落妹妹给的,据说能“咬碎噩梦”,此刻那狼牙在晨光下闪着光,和他掌心里的金光交相辉映。

“师父,”阿骨突然起身,双拳抵在胸前,行了个草原的礼,“昨日练‘合掌势’时,我能接住灵溪的青芒了。”他说着,掌心相对,慢慢合拢,掌间竟托起了片灵溪刚才不小心遗落的“小青衣”叶子,叶片上的青芒温顺地伏在他掌心,再没了之前的攻击性。

韩小羽望着他宽厚的背影,想起他刚来时说的第一句话:“我不会认输。”而现在,他学会的不是认输,是守护——这或许比永不认输,更需要勇气。

月娘:绣针藏锋的柔劲

月娘的掌风最柔,掌指划过靶面时,会留下串细密的针脚状印记,像谁在靶上绣了朵无形的花。她原是苏绣世家的传人,手指比常人灵活百倍,韩小羽教她把绣针的巧劲融进掌法,如今她的“流云掌”能在落雪时接住每片雪花,却不让它们在掌心融化。

“师父你看,”月娘突然展开手掌,掌心里躺着片完整的雪花,雪花边缘竟绣着圈银线——那是她把“锁灵丝”缠在掌缘,借着掌风绣上去的,“这样能锁住灵气,掌法就不会散得太快。”她的袖口别着枚金针,针尾缀着颗珍珠,那是她用来定位灵脉节点的“法器”,珍珠滚动时,能映出周围灵脉的流向。

演武场的石桌上,摆着月娘绣的帕子,上面用灵丝绣着五人组的掌法轨迹,沈砚说“这帕子能当阵图用”,阿骨则把它系在自己的盾上,说“这样就像大家都在我身边”。此刻月娘的掌法在靶上绣出朵半开的梅,花瓣的弧度刚好契合灵脉的走向,韩小羽知道,这是她从《绣谱》里悟的“随形势”,看似随波逐流,实则步步精准。

休息时,月娘从绣篮里取出个锦囊,递给韩小羽:“这是用紫霞山的‘忘忧草’绣的,里面装着安神的香料。”锦囊上绣着只展翅的青羽鸟,鸟的眼睛用的是阿骨给的狼牙磨成的粉,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灵溪说您夜里总批改典籍到很晚,闻这个能睡得安稳些。”

韩小羽捏着锦囊,指尖触到细密的针脚,想起三年前在苏州见到她的情景——十四岁的少女坐在绣架前,手里的丝线能跟着灵脉的流动变色,她说“丝线要顺着力走,才不会断”,那时他就知道,这孩子懂“柔能克刚”的道理。

小石头:顽石开口的灵犀

五人里最沉默的是小石头,他原是山精所化,本体是块会吸灵气的顽石,三年来总共说过不到五十句话。可他的掌法最懂灵脉,脚掌贴着地面时,能听见地下灵脉的“呼吸”,掌风落下的位置,永远是灵脉最旺盛的地方。

此刻小石头的双掌按在靶上,靶面突然渗出层细密的水珠——那是他引动了地下的泉眼。“水……要溢了。”他突然开口,声音涩得像磨石头,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一句话。韩小羽刚让人挪开桩靶,地面果然渗出了汩汩的泉水,在晨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小石头的手掌总沾着泥土,指甲缝里嵌着草屑,那是他和大地“说话”的痕迹。韩小羽教他掌法时,从不说招式,只让他“跟着感觉走”。现在他的“流云掌”最像山的呼吸,缓慢、沉稳,却带着撼动山石的力量。

“他们……说靶底有玉。”小石头突然又说,眼睛望着地面,像是在听什么声音。韩小羽让人挖开靶底,果然挖出块鸽卵大的暖玉,玉里还裹着丝灵气——那是百年前灵脉汇聚而成的。“是山……送的谢礼。”小石头的嘴角似乎动了动,像是在笑。

休息时,小石头蹲在演武场的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画圈。沈砚凑过去看,发现他画的是五人组的站位图,每个圈里都有个小小的符号:灵溪的是株草,沈砚的是支笔,阿骨的是面盾,月娘的是根针,而他自己的圈里,是块不起眼的石头。

韩小羽看着那幅歪歪扭扭的画,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山脚下捡到他的情景——那时他还是块半埋在土里的顽石,只在韩小羽的灵力拂过时,微微动了动。如今他站在晨光里,虽然话少,却能用掌法“说”出山石的心事,这或许就是最好的成长。

朝阳爬上山头时,五人组凑在一起分灵溪带的野果。灵溪把最大的果子塞给阿骨,沈砚在地上画着下午的训练计划,月娘用灵丝给小石头修补划破的袖口,小石头则把暖玉塞进月娘手里——他知道月娘的绣线需要灵气滋养。

韩小羽站在高台上,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腰间的“青羽令”烫了起来。他想起石破曾说:“传承不是留住过去,是让后来者比我们走得更远。”此刻场中的掌风、墨香、笑声,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远处的钟声传来,五人组立刻站成整齐的队列,韩小羽扬声道:“今日练‘合阵’,灵溪探路,沈砚布势,阿骨守阵,月娘护脉,小石头引灵——记住,五人一心,方为青羽。”

掌风再起时,演武场的晨光里,仿佛真的有只青羽大鸟,振翅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