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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派弟子前往巫族学习

紫霞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演武场的青石板上已落了层薄霜。韩小羽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五人组背着行囊整装待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十年前巫族大巫祝所赠,玉上刻着缠枝蛇纹,据说能避山林瘴气。

“巫族居于黑木林深处,与咱们青羽派虽隔着重山,却共用一条灵脉源头,”韩小羽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场,“灵溪带的紫霞草种子,记得种在黑木林与外界交界的地方,那是两族灵脉交汇的薄弱处,能固住灵气。”他看向沈砚,“你书箱里的《异域灵脉考》缺了巫族图腾阵的部分,这次正好补全,注意观察他们用兽骨布阵时的角度,与咱们的朱砂阵有本质区别。”

阿骨正低头检查背上的酒坛,里面是用紫霞山泉水酿的烈酒,坛口封着红布,布上绣着青羽派的鹰纹。“阿骨,”韩小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巫族勇士的‘藤甲功’讲究‘以柔化刚’,你性子刚猛,多学学他们卸力的巧劲,别总想着硬碰硬。”阿骨瓮声应了声,把腰间的狼牙配饰又紧了紧——那是去年在猎场捡的,据说能让巫族勇士认作同类。

月娘的绣篮里堆着三匹灵蚕丝,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巫族的‘灵蛛丝’能随情绪变色,”韩小羽叮嘱道,“你试试用咱们的灵蚕丝混着绣,说不定能绣出会‘说话’的图腾。”月娘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绣篮里的银针,针尾缀着的小铃铛叮当作响。

最安静的是小石头,他怀里揣着块温热的暖玉,玉上刻着简化的山纹。“小石头不用急着学招式,”韩小羽对他笑了笑,“巫族的巫祝说你天生能跟山石沟通,去听听黑木林的山在说什么,回来告诉我。”小石头把暖玉往怀里又按了按,玉面贴着心口,传来稳稳的热度。

远处传来三短一长的号角声,巫族的使者已在山门外等候。五人组齐齐躬身行礼,灵溪的药篓晃了晃,里面的紫霞草种子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沈砚的书箱扣得严实,《异域灵脉考》的书页在里面轻轻翻动;阿骨扛起酒坛,步伐沉稳如石;月娘提着绣篮,铃铛声跟着脚步节奏轻响;小石头攥着暖玉,快步跟上队伍,衣角扫过结霜的石板,留下道浅浅的白痕。

灵溪:识毒草,通灵蛇

黑木林的吊脚楼悬在竹林间,竹楼下的空地上摆着十几个竹筐,里面盘着各色蛇虫。巫族的巫女阿依穿着靛蓝色筒裙,裙摆扫过竹筐边缘时,筐里的金环蛇竟温顺地吐了吐信子。“这是‘报喜蛇’,”阿依拎起条翠绿的小蛇,蛇身比手指还细,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琉璃光,“它的信子碰过毒草会变紫,碰过灵草会变金,比你们的‘辨毒镜’好用多了。”

灵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从药篓里掏出紫霞山的“试毒花”——这种花碰到毒液会卷成花苞,可比起眼前会变色的蛇,实在笨得可爱。“它……会咬人吗?”灵溪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凑近小蛇的头。小蛇的信子在她指尖轻轻舔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却见蛇信子真的泛起淡淡的金色。

“它说你身上有紫霞草的灵气,很喜欢。”阿依笑着把小蛇放进灵溪手心,“巫族的‘灵物语’,第一步就是让草木虫蛇认你做朋友。”她带着灵溪钻进密林,指着丛开着白花的植物说:“这是‘迷魂草’,花粉能让人看见幻境,但根须却能解‘断肠草’的毒——万物都有两面性,就像蛇有毒牙,却也能帮人识毒。”

灵溪蹲下身,按照阿依教的方法,将指尖血滴在迷魂草的根须上。果然,根须冒出层白雾,而当她把血滴在旁边的断肠草上时,草叶瞬间焦黑如炭。“好神奇!”她掏出随身的药谱,飞快地在空白页上画下两种草的样子,旁边标注着“根须解毒,花叶有毒”。

三日后,灵溪已经能听懂竹筐里那条小蛇的“话”了。清晨,小蛇突然在她手心焦躁地转圈,信子变成深紫色。灵溪跟着它钻进密林,在块巨石后发现了片“腐心菌”——这种菌看起来像无害的白蘑菇,却是黑木林最烈的毒菌之一,昨夜的暴雨把它们冲得散了架,正顺着水流往巫族的饮水溪漂去。

“多亏了你呀。”灵溪轻轻抚摸小蛇的头,看着巫族勇士们用石块拦住毒菌,心里突然明白韩小羽说的“万物有灵”是什么意思。当她把带来的紫霞草种子种在溪水边时,小蛇盘在她的手腕上,信子变成了温暖的金色——那是在说“谢谢你”呢。

沈砚:绘图腾,悟阵理

巫族的祭坛藏在黑木林最深处,巨大的黑石上刻满了图腾,太阳纹、蛇纹、鹰纹缠绕交错,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大巫祝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手里拄着根蛇头拐杖,杖头的蛇眼嵌着两颗绿宝石,在黑暗中闪着幽光。“你们汉人用笔墨画阵,我们用石头刻魂。”大巫祝用骨刀在沈砚掌心画了个圈,“这是‘聚灵阵’的核心,看到那块刻着太阳纹的石头了吗?日出时,它的影子要正好落在蛇纹的七寸处,灵气才会顺着鹰纹流进阵眼。”

沈砚蹲在祭坛前,打开书箱里的纸笔。他发现巫族的图腾阵看似杂乱,实则藏着精确的角度——太阳纹的石刻与东方的夹角是三十七度,正好对应春分时节的日出角度;蛇纹的曲线弧度,竟与紫霞山灵脉的走向完全吻合。“大巫祝,”他指着图纸上的标注,“如果把鹰纹的石刻再往南移三尺,让它的影子与蛇纹形成直角,灵气流的速度会快三成。”

大巫祝眯起眼睛,让两个巫族少年挪开石刻。当朝阳升起时,众人清楚地看到,鹰纹的影子与蛇纹相交处,竟泛起层淡淡的光晕,祭坛周围的树叶都跟着轻轻颤动——那是灵气暴涨的征兆。“有意思,”大巫祝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你们汉人总爱把灵气算成数字,倒也有几分道理。”

沈砚的书箱里很快堆满了图腾拓片。他发现巫族的“困灵阵”用的是狼纹与蛛网纹,狼纹负责驱赶,蛛网纹负责收拢,原理竟与青羽派的“天罗地网阵”相通,只是一个用兽骨,一个用朱砂。夜里,他坐在吊脚楼的火塘边,把两种阵法的图谱叠在一起比对,突然明白韩小羽说的“殊途同归”——无论用什么形式,阵法的核心都是对灵气的掌控。

临走前,大巫祝送给沈砚一块刻着完整聚灵阵的兽骨。“这上面的太阳纹,我让他们按你的法子挪过了,”老人看着沈砚小心地把兽骨放进书箱,“告诉你们的韩掌门,灵脉不分族类,就像太阳照得到黑木林,也照得到紫霞山。”

阿骨:学搏杀,懂借力

巫族勇士的训练场在片泥地里,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汉子正围着个木桩打斗,他们的藤甲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被木桩撞到时,竟像弹簧似的弹开。“这就是‘藤甲功’,”领头的勇士巴图拍着阿骨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晃了晃,“我们巫族的藤甲浸过灵泉,能卸八成力道,就像黑木林的藤条,拉得越弯,弹得越狠。”

阿骨试着跟巴图过招。他习惯了用蛮力,一拳砸向巴图的胸口,却被对方的藤甲“吸”了过去,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巴图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却像有股无形的力在引导他的动作。“你看,”巴图笑着扶住他,“你的拳头很猛,但就像暴雨砸进泥潭,力气都陷进土里了。”

接下来的日子,阿骨每天都在泥地里翻滚。巴图教他“顺力转身”:当对方出拳时,不是硬挡,而是顺着拳势转半个圈,让力道擦着自己的藤甲滑过去,再借着转身的惯性,用手肘撞向对方的肋下。起初,阿骨总掌握不好转身的时机,要么转得太早,要么转得太晚,浑身被藤甲硌出了不少红印。

直到某天清晨,他看着训练场边的老藤条发呆——暴雨砸在藤条上,藤条弯下去,雨停了又弹回来,不但没断,还把水珠甩得老远。“原来不是要挡住力,是要借着力走。”阿骨突然开窍,再次与巴图过招时,他不再紧绷着肌肉,而是像藤条一样放松。当巴图的拳头袭来,他顺着对方的力道侧身,脚下像生了根似的稳住,手肘却精准地落在巴图的臂弯处——那是卸力的关键节点。

“成了!”巴图大笑起来,揉着被撞的胳膊,“你这小子,骨头硬,脑子倒不僵。”他解下自己的藤甲递给阿骨:“这甲浸了七年灵泉,比你的铁盔甲好用,下次打架别总想着硬碰硬,学学藤条,软着来,反而更疼。”

阿骨穿上藤甲,竟觉得比铁盔甲还沉——那是灵泉浸透的重量,也是“刚中带柔”的道理。他把带来的烈酒分给勇士们,看着他们仰头喝酒时露出的脖颈,突然想起韩小羽说的“真正的强大,不是让自己变成石头,而是像水一样,能穿石,也能润田”。

月娘:融灵绣,活图腾

巫族的绣房里挂满了各色织物,最显眼的是面“护族幡”——幡上的鹰图腾睁着琥珀色的眼睛,那是用萤火虫的尾光绣的,风吹过时,鹰的翅膀会轻轻扇动,像随时会飞起来。“这不是绣,是把灵气缝进布里了。”绣娘首领阿朵摸着幡面,指尖拂过鹰的羽毛,“我们的‘灵蛛丝’采自黑木林深处的‘月光蛛’,它们的丝沾过晨露,会跟着灵气流动。”

月娘打开绣篮,取出青羽派的灵蚕丝:“我们的丝能随灵脉变色,灵脉强的地方会发亮,只是……不会动。”阿朵眼睛一亮,从竹筐里抓出只巴掌大的月光蛛,蛛丝在晨光下泛着银蓝的光。“你试试用灵蚕丝缠着蛛丝绣,”阿朵教她,“蛛丝负责让图腾‘活’起来,灵蚕丝负责‘听’灵脉的动静。”

月娘抱着绣绷坐在窗边,手里的丝线一半是灵蚕丝,一半是蛛丝。她想绣只青羽鸟,按照阿朵说的,先在布上用朱砂画好轮廓,再用蛛丝绣鸟的眼睛——那是图腾的“魂”。当她把蛛丝穿过针眼时,丝线突然自己动了动,像有生命似的往布上钻。“别怕,”阿朵在一旁说,“它在认你当主人呢。”

三天后,月娘的青羽鸟绣品有了雏形。她发现,当灵蚕丝与蛛丝拧在一起时,鸟的翅膀会随着灵脉的流动轻轻扇动——灵脉强时扇得快,弱时扇得慢,就像在“说”灵脉的状态。“你看这里,”月娘指着鸟的尾羽,“我用了三股灵蚕丝混一股蛛丝,尾羽会跟着风摆,比护族幡的鹰更灵动。”

阿朵看着绣品,突然屈膝行了个巫族礼:“你把两族的灵气绣在一起了。”她送给月娘一个装月光蛛的竹笼:“带回去吧,让紫霞山的灵脉,也听听黑木林的声音。”

小石头:感脉动,唤山灵

小石头没跟着众人学技艺,他每天都坐在黑木林的山涧旁,手里攥着那块暖玉。巫祝说:“山有山的语言,水有水的调子,你得先让它们知道你没有恶意。”第一天,他只是坐着看溪水流动,看石头被冲刷出的纹路;第二天,他学着巫祝的样子,用手指在水面画圈,圈里的水竟泛起了小小的涟漪;第三天清晨,他哼起紫霞山的童谣,脚边的几块石头突然自己滚到一起,拼成了个小小的山形。

“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巫祝走过来,递给小石头一片枯叶,“这是山涧边的‘听风叶’,把它放在耳边,能听见山在说什么。”小石头把枯叶贴在耳上,果然听到阵细碎的“沙沙”声——不是风声,是石头摩擦的声音,像有人在轻轻说话。

“它说……黑木林的灵脉最近有点闷,”小石头歪着头听了半晌,对巫祝说,“因为东边的石缝堵了,灵气流不动。”巫祝眼睛一亮,立刻叫人去东边查看,果然在石缝里发现了堆枯枝。清理干净后,小石头耳中的“沙沙”声变得轻快起来,脚边的石头又滚了滚,像在道谢。

离别的前一天,小石头在山涧旁唱了整夜的“唤山谣”。当他唱到“山尖尖,水潺潺”时,山涧里突然冒出串石笋,正好挡住湍急的水流,形成了个小小的水潭。“这是黑木林送你的礼物,”巫祝摸着他的头,“记住,不管是紫霞山还是黑木林,山石草木都是朋友,你对它们好,它们也会对你好。”

小石头把怀里的暖玉放在水潭边,又捡起块黑木林的石头揣进怀里。他想,回去后要把这块石头放在紫霞山的山脚下,让它们“交个朋友”。

一月后,五人组返程时,灵溪的药篓里多了条会指路的翠绿小蛇,蛇信子不时吐出金色的信;沈砚的书箱里压着沉甸甸的图腾拓片,最上面的兽骨聚灵阵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阿骨穿着巫族的藤甲,走在石板路上时,脚步声里多了种弹性的轻响;月娘的绣篮里,青羽鸟绣品的翅膀正随着灵脉轻轻扇动,笼里的月光蛛吐着银蓝的丝;小石头的怀里揣着黑木林的石头,时不时掏出来贴在紫霞山的石壁上,像是在传递悄悄话。

韩小羽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身后跟着的几只巫族灵鸟——它们停在灵溪的药篓上,啄着紫霞草的种子,翅膀上的羽毛沾着黑木林的露水。他知道,这次求学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就像灵鸟翅膀上的露水,会落在紫霞山的泥土里,长出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