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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大战爆发:洪荒最惨烈一役

断龙谷的血色尚未干涸,空气中弥漫的灵力硝烟还未散尽,牛魔王的怒吼已如惊雷般炸响在洪荒四野。他亲自提着混铁棍踏入谷口,玄铁靴踩在元婴修士自爆后凝结的金色灵晶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族的骨血之上。谷口堆积的妖尸足有三丈高,熊罴精的残肢仍在抽搐,六翼妖将的断翅冒着黑烟,玄甲卫的碎甲片里嵌着未燃尽的灵火——这些火焰带着修士的灵力,烧得妖尸滋滋作响,将半边天染成诡异的橙红,连流云都被映成了血色。

“焚了这谷!”牛魔王的赤发无风自动,混铁棍重重砸向地面,激起的气浪掀飞了数具妖尸,黑金色的妖血溅在他的锁子甲上,凝成狰狞的花纹。“我要让断龙谷变成人族的坟墓,让他们的哀嚎顺着地脉传下去,传到洪荒每个角落,让所有生灵都知道,与妖族为敌的下场!”

他身后的妖兵如潮水般涌入,三万玄甲卫列成方阵,甲胄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手中的兵器在残阳下泛着冷光;蛟魔王的水族顺着谷底的暗河潜游,鳞片反射的水光与血腥味交织,河面上漂浮着人族修士的法剑碎片;狮驼王的万妖军团扛着攻城锤,锤面还沾着西牛贺洲粮仓的麦壳——那是用人族农夫的骨血喂过的凶器,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怨毒。

新夏城的钟声突然急促地响起,青铜钟锤撞击钟壁的声响震得城砖簌簌发抖,三长三短的节奏里,藏着“死战”的暗号。韩小羽站在城楼最高处,衣袂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青铜戒的光芒映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她看着断龙谷方向腾起的黑烟,那里曾是八百修士用血肉筑起的屏障,此刻正被妖火吞噬,连空气都带着焦糊的味道。

“开城门!”她的声音透过灵力传遍全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东夷的勇士随我守前阵,用你们的骨刀劈开妖群;巫族的巫祝布‘地脉锁’,让妖兵的脚陷在我们的土地里;人族修士分守四门,法剑所指,便是生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墙下密密麻麻的身影,有白发老者,有垂髫孩童,有抱着婴儿的妇人,“记住,脚下的土地,是先辈用尸骨换来的。今日,我们用自己的尸骨,再护它一程!”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严阵以待的三族联军。东夷的勇士披着兽皮甲,甲胄上缝着战死族人的牙齿,骨刀上涂着巫族的“腐骨毒液”,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旗面绣着“不死不休”四字;巫族的巫祝围着十二根图腾柱跳舞,柱身刻着祖巫的战斗图腾,口中念着古老的咒语,柱顶的灵珠射出幽光,将新夏城的地脉与战士们的血脉相连,每个巫族战士的皮肤上都浮现出红色的纹路,那是燃烧生命力的征兆;人族修士列成方阵,法剑与符箓齐举,元婴期修士虽只剩三十余,却个个眼神如炬——他们身后,是抱着孩童的妇人、握着锄头的农夫、捧着丹炉的药师,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惧色,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连最胆小的学徒,此刻都握紧了淬毒的匕首。

“杀!”牛魔王的混铁棍指向城楼,声浪掀起漫天烟尘。妖兵们如黑潮般扑来,玄铁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像无数面鼓在同时擂动,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前排的妖兵举着巨盾,盾面画着吃人的凶兽,后排的弓箭手射出带着倒钩的毒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绿光,那是能腐蚀灵力的“化灵毒”。

东夷的箭阵率先发难,破甲箭带着尖啸射向妖兵,箭尖的蚀金液溅在玄铁鬃上,立刻烧出青烟。但妖兵太多了,前排的倒下,后排的立刻踩着尸体冲锋,很快就撞在了人族的盾阵上。法盾与妖兵的兵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盾后的修士咬着牙,将灵力注入盾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鲜血顺着盾沿滴落,在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溪流里漂浮着断裂的指骨和牙齿。

韩小羽提着镇族矛冲入敌阵,青铜戒的光芒在她周身形成光罩,矛尖的灵光穿透一名妖将的胸膛,带出黑金色的妖血。那妖将的血落在地上,竟烧出滋滋的声响,将青石板蚀出小坑。她的灵识如蛛网般铺开,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个战士的状态:东夷首领皋陶的左臂被狼妖撕开,露出森白的骨茬,却仍用骨刀劈开了对方的头颅,脑浆溅在他的脸上,他只是抹了把脸,又扑向下一个目标;巫族大长老巫咸的骨杖断裂,杖头的灵珠崩碎,他正用精血在地上画着“镇妖符”,每一笔都耗尽心血,符纸在他掌心燃烧,映着他苍老却狰狞的脸;人族修士阿木的法剑崩断,他徒手掐住了一个蛇妖的七寸,蛇妖的毒液喷在他的手臂上,腐蚀出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却死死不松手,直到蛇妖断气,自己也栽倒在地,嘴角还带着笑意。

最惨烈的厮杀在南门。那里是妖族主攻的方向,牛魔王亲自督战,混铁棍每一次挥下,都有数名修士被震得筋脉尽断,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撞在城墙上,留下一片血污。一个刚满十六岁的人族少年,怀里抱着炸药桶,桶上的引线已经点燃,正冒着火星。他本是修行院的学徒,连筑基期都没到,此刻却眼神坚定,朝着妖兵最密集的地方冲去。冲锋时,他的腿被毒箭射穿,摔倒在地,却拖着伤腿继续爬行,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离妖兵还有丈许时,他突然回头,望向城楼方向——那里有他刚过门的妻子,正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子观战,孩子的襁褓上绣着他送的第一块灵布。“活下去!”少年的呐喊被爆炸声吞没,火光中,妖兵的碎片与少年的血混在一起,溅在城墙的砖缝里,那里后来长出了一株开着红花的灵草,终年不谢。

城楼的钟声突然变了节奏,两短一长,是“求援”的信号。韩小羽抬头,只见西门的盾阵已被撕开缺口,蛟魔王的水族正顺着城墙的排水口涌入,他们的毒液腐蚀着城墙的灵晶,让护城阵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像将熄的烛火。她刚想驰援,却被三名化神期妖将缠住,为首的是个长着羊角的妖帅,手里的狼牙棒带着腥风砸来,矛尖与妖爪碰撞的火花,在她脸上映出明暗不定的光。

“韩小羽!”牛魔王的混铁棍带着破空声砸来,棍风掀起她的衣袂,露出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你以为凭这点人就能挡住我?当年巫妖大战,人族不过是我们脚下的蝼蚁,靠着巫族的庇护才苟活到现在,如今也敢螳臂当车!”

韩小羽横矛格挡,巨大的力量让她虎口开裂,鲜血顺着矛杆流下,滴在地上,竟与之前少年的血融在一起。“你们妖族忘了,是谁教会你们耕种灵田?是谁帮你们驯化狂暴的灵脉?”她的声音因脱力而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你们只会杀戮掠夺,而我们,会为守护而战——为身后的人,为脚下的土,为那些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

她突然将灵力全部注入青铜戒,戒面射出一道金光,与新夏城的地脉相连。刹那间,城里所有修士的灵力暴涨三成,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这是她用自身精血催动的“燃血术”,代价是折损百年寿元,此刻她的头发已泛起霜白,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

“杀!”人族修士们发出震耳的呐喊,原本疲惫的身躯重新焕发生机。阿木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旁边的断剑,刺入一个妖兵的咽喉;皋陶撕下衣襟包扎伤口,骨刀上的血滴在地上,竟长出了带刺的灵草,缠住了妖兵的脚踝;巫咸的血符终于画完,十二根图腾柱同时射出光柱,将涌入西门的水族烧成了灰烬,焦糊的味道里,混着巫祝们的欢呼。

但妖族的攻势太猛了。东门的城墙被狮驼王的攻城锤砸出缺口,缺口处的修士瞬间被妖兵淹没,惨叫声戛然而止。万妖军团如潮水般涌入,巷战开始了。农夫们举起锄头,砸向妖兵的头颅,锄头卷了刃,就用石头砸;妇人抱着孩子撞向妖兵,用牙齿咬,用指甲抓,哪怕被撕碎,也要撕下一块妖肉;药师将丹炉里的药渣泼向敌人——那是用剧毒灵草熬的,沾着就会溃烂,一个老药师将最后一炉药泼完,抱着丹炉冲向妖群,与敌人同归于尽,丹炉的碎片里,还留着他刚炼好的“护心丹”。一个瞎眼的老修士,凭着听觉挥剑,斩杀了三名妖兵后,被背后偷袭的妖将劈成两半,临死前,他的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指缝里夹着一张给远方孙女的平安符。

夕阳西下时,新夏城已成一片火海。断龙谷的方向传来巫族的战鼓声,却被更密集的厮杀声淹没——鹏魔王的先锋队终于突破了不周山隘口,巫族的援兵被死死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新夏城的火光越来越盛。城楼上的钟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一声悠长的哀鸣,像在为逝去的生灵送行,又像在为残存的人鼓劲。

韩小羽靠在断墙边喘息,镇族矛的矛尖已崩裂,青铜戒的光芒微弱如烛火。她的周围堆满了尸体,有妖兵的,也有自己人的。东夷首领皋陶倒在不远处,骨刀还插在一个妖将的心脏里,胸口的祖巫图腾被血浸透,却依旧狰狞,他的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城内的方向;巫族大长老巫咸的头颅挂在旗杆上,双眼圆睁,仿佛还在念诵咒语,他的骨杖落在地上,杖尾刻着的“护”字被血染红;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用身体护住婴儿,后背被利爪撕开,却死死咬着一个妖兵的耳朵,直到对方断气,婴儿在她怀里不哭不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

“结束了。”牛魔王走到她面前,混铁棍的血珠滴在她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人族,该从洪荒消失了。”

韩小羽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却带着某种不灭的希望。她抬起手,青铜戒在残阳下闪过最后一道光,掌心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画着什么——那是万仙阵的阵眼符文,比简化版更复杂,更古老,带着洪荒初开时的混沌气息。

“你以为……还有人能启动阵法?”牛魔王狞笑,环顾四周,活下来的修士不足百人,个个带伤,连站都站不稳。

“有。”韩小羽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传入每个活人的耳中,“你看。”

牛魔王回头,只见城内所有还活着的人,无论修士还是凡人,都伸出了手,掌心的血顺着街道汇成溪流,蜿蜒着流向阵眼。一个断了腿的孩童,拖着身体爬向阵眼,手里攥着母亲的发簪,簪头的灵珠虽碎,却仍泛着微光;一个瞎眼的老妇人,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那是她年轻时听来的“平安符”;连那些刚学会说话的婴儿,都在用尽全力哭喊,他们的哭声里,竟带着微弱的灵力波动,像一颗颗跳动的星火。

“不可能!”牛魔王怒吼着挥下混铁棍,想砸碎那片正在成形的阵眼。

但已经晚了。无数道血线汇入阵眼,古老的万仙阵突然亮起,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金色的光流冲天而起,将整个新夏城笼罩。这一次,驱动阵法的不是灵力,而是人族的信念,是血脉里流淌的守护之力,是“宁死不屈”四个字刻入骨髓的执着。金光过处,那些还在厮杀的妖兵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冰雪般消融,连玄甲卫的玄铁鬃都在金光中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牛魔王被金光震得连连后退,混铁棍脱手飞出,砸在城墙上,断成两截。他惊恐地看着那些凡人,看着他们明明在流血,明明快死了,却笑着面对死亡,突然明白了——人族最可怕的不是阵法,不是灵力,而是他们愿意为彼此牺牲的勇气,是“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算输”的韧性。

金光散去时,新夏城已成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冒着青烟,却没有一个活的妖兵。韩小羽躺在瓦砾中,望着天空的残阳,青铜戒的光芒彻底熄灭,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幸存的人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断了胳膊的修士帮凡人包扎伤口,瞎眼的老妇人被孩童牵着,走向还在冒烟的厨房——那里或许还有能吃的东西;那个被护住的婴儿,被一个失去孩子的修士抱起,不再哭闹,小手摸着对方的脸,露出了懵懂的笑。

远处的天际,巫族的援兵终于赶到,看到的却是一座死寂的城,和城墙上那面依旧飘扬的嘉禾旗。旗上的麦穗已被烧黑,边缘残破,却仍倔强地指向天空,仿佛在说:我们还在。

许多年后,洪荒的史书上这样记载这场战役:“新夏之役,人族十存其一,然妖族折损过半,牛魔王重伤遁走,七大圣联盟自此瓦解。断龙谷下,埋着元婴修士的灵晶;新夏城砖,渗着凡人的血。此役之后,洪荒再无人敢言‘灭人族’三字,因他们知,人族的骨头里,藏着天地间最硬的东西——是‘守’,是‘护’,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低头’的魂。”

而在废墟的深处,韩小羽胸前的青铜戒,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突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像一颗埋在灰烬里的火种,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