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 > 第1262章 记者招待会(5)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个问题一出,旁边的哈灵顿微微挑了下眉毛。

穆勒的问题看似纯粹的技术探讨,实则触及了一个极其敏感的核心,1044军的重装备到底从哪来的。

顾修远的目光微微一沉:“穆勒先生,装备来源属于军事机密,无可奉告。至于人才培养嘛,我们在芷江根据地建立了专门的教导总队和军校,从基层官兵中选拔有文化的年轻人进行培训的同时高级军官也需要回炉重造,同时也聘请了一些有经验的教官。中国从来不缺聪明人,缺的只是机会。我给他们机会,他们就还给我一支能打仗的军队。”

穆勒坐下之后,周岘白的目光越过几排人头,落在了那位一直安静等待的苏联女记者身上:“《消息报》的沃罗诺娃小姐,请。”

伊琳娜站起身来,动作从容:“顾将军,我是苏联《消息报》的伊琳娜·沃罗诺娃。我想问一个关于战略格局的问题。您认为,武汉光复之后,日本在中国的军事部署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他们会不会从华北或者华东抽调兵力进行反扑?您对此有应对方案吗?”

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战略问题,显示出伊琳娜对东亚战局的了解程度远超一般的驻华记者。

顾修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尽管那赞许一闪而过,几乎难以捕捉:“沃罗诺娃小姐,你的判断很准确。日军失去武汉之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从华北的第—军、华东的第—三军抽调兵力,试图重新打通长江航线。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来多少,我就打多少。武汉不是终点,只是一个开始。”

伊琳娜微微颔首,坐了下来。

周岘白正要继续往下点,人群中已经有一只手高高举起,是法国《费加罗报》的皮埃尔·杜瓦尔,他整个人都往前倾着,生怕周岘白看不到他。

周岘白笑了一下,朝他抬了抬下巴:“《费加罗报》的杜瓦尔先生,请。”

皮埃尔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顾将军,我是法国《费加罗报》的皮埃尔·杜瓦尔。请问,您如何看待日本在东南亚方向的扩张意图?如果日本进一步威胁法属印度,您是否会考虑与法国殖民当局进行军事合作?”

这个问题一出,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皮埃尔是在替法国政府探口风,日本占领武汉失败后,很可能将侵略矛头转向东南亚,法属印度首当其冲。

顾修远看着皮埃尔,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但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带着冷意的弧度:“杜瓦尔先生,日本人的野心不需要我来评价。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中国军队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收复中国的领土。只要是日本侵略者的脚踩到了中国的土地上,不管他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我都会把他们打回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皮埃尔:“至于法国的殖民地,不是中国的土地。法国人要保卫自己的殖民地,那是法国人的事。但如果法国人需要帮助,中国军队不介意在打完自己的仗之后,顺手帮一把。”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给出任何承诺。皮埃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一个女记者没有等周岘白点名就直接站了起来:“顾将军,我是纽约《先驱论坛报》的凯瑟琳·摩根。据我了解,武昌战役并没有日军战俘,在任何一场战争中,没有战俘都是不可能。请问,您在战中是否下令处决战俘?您对日军俘虏的处理方式是否符合日内瓦公约?”

大厅里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所有记者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问题是全场最危险的一个,如果顾修远承认处决战俘,西方媒体必然会大肆炒作“中国将军违反国际法”;如果他否认,那之前那些传闻就会被坐实为谣言,但他的威信也会受到质疑。

布朗都皱起了眉头,低声对旁边的哈灵顿说了一句:“上帝啊!这姑娘疯了吗?!”

顾修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凯瑟琳,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种平静之下翻涌着的东西,让凯瑟琳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摩根小姐,”顾修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你问我是否遵守日内瓦公约。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日军在南京屠杀了我三十万同胞,他们遵守了日内瓦公约吗?日军在华北实行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他们遵守了日内瓦公约吗?”

“呵!”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刺向凯瑟琳:“你没有问过日本人这些问题。你说我处决战俘,那我告诉你,我确实在处决战俘,因为我不需要战俘!那些手上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我没有兴趣把他们关进战俘营里好饭好菜地养着。他们是侵略者,是杀人犯,是踏上中国土地的强盗。对于这些人,我只给他们两种选择,自杀,或者被我打死。”

他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至于日内瓦公约,等日本人先遵守了,再来跟我谈。”

魔鬼!这人简直就是魔鬼!

凯瑟琳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不敢说出来,只能默默地坐了下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

周岘白适时地走上前来,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一副标准的职业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位记者请见谅,我们将军其实是非常有素质的,平日里待人接物堪称温文尔雅,平时在军营里见了士兵都要点头问好的。”

“只是他这个人吧,有个小小的毛病,见不得负隅顽抗拒不投降的侵略者而已。遇到这种情况,他一着急上火,迫不得已就只能把那些人给杀了。希望大家理解,这不是暴力倾向,这是一种对和平的执着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