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薇微笑:“作为医学顾问,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幸福的婚姻有益健康。祝你们身体健康,白头偕老。”
秦语薇则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个精致的医学模型:“这是我托人定制的,是两颗心连在一起的解剖模型。象征你们心心相印。”
礼物很特别,很用心。苏念感动地接过:“语薇,谢谢你。也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秦语薇坦然一笑:“我不急。先做好神经外科医生,感情随缘。”
庆祝持续到晚上九点。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大家没有闹得太晚。陆续离开后,咖啡馆里只剩下苏念、沈倦,还有小陈在收拾。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小陈。”苏念再次感谢。
“别客气,念神。”小陈笑,“看到你和沈医生修成正果,我比谁都高兴。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家。”
走出咖啡馆,平安夜的上海飘起了小雪。细小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像无数精灵在跳舞。
苏念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下雪了。上海的冬天很少下雪。”
“是吉兆。”沈倦握住她的手,“瑞雪兆丰年。”
两人没有叫车,而是沿着街道慢慢走。雪很小,落在肩上很快就化了。
“沈倦,”苏念轻声说,“我今天真的很开心。不只是因为求婚,更是因为看到了那么多爱我们的人。”
“是啊。”沈倦点头,“有家人,有朋友,有团队。我们很幸运。”
“但我有点担心。”苏念说,“公司现在这么忙,筹备婚礼会不会太分心?”
“婚礼可以简单办。”沈倦说,“就请最亲近的人,办一个小型温馨的仪式。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不是仪式多盛大。”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念同意,“那……什么时候办?”
“春天吧。”沈倦说,“三月,春暖花开的时候。不冷不热,正好。”
“好,那就三月。”苏念微笑,“还有三个月,我可以慢慢准备。”
“不过有件事要先办。”沈倦说。
“什么事?”
“领证。”沈倦认真地说,“婚礼可以等,但我想早点在法律上成为你的丈夫。明天就去,好不好?”
苏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明天就去。”
平安夜的雪,见证了这个简单的承诺。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也是工作日。
苏念和沈倦请了半天假,带着户口本和身份证,来到浦东新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
因为是工作日,人不多。他们取了号,坐在等候区。周围有几对年轻情侣,都穿着正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紧张吗?”沈倦问。
“有一点。”苏念承认,“感觉像在做梦。一年前,我们还是协议关系。一年后,就要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了。”
“不是像做梦,是真的美梦成真。”沈眷握住她的手。
叫到他们的号了。走进办理室,工作人员是个和蔼的中年女性。
“材料都带齐了吗?”她问。
“带齐了。”沈倦递上所有证件。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然后在电脑上录入信息。几分钟后,她抬头微笑:“恭喜二位。请到那边拍照,然后就可以领证了。”
拍照室里,摄影师指导他们:“靠近一点,微笑,好,看镜头,”
闪光灯一闪,定格了这一刻。照片上,两人靠得很近,笑容灿烂,眼里都是幸福。
拿着照片回到办理室,工作人员在结婚证上贴上照片,盖上钢印,递给他们:“恭喜,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
两本红色的小本子,很轻,但意义很重。
苏念翻开,看到两人的信息并排在一起:沈倦,男,29岁;苏念,女,25岁。登记日期:2024年12月25日。
“我们结婚了。”她轻声说。
“嗯,我们结婚了。”沈倦重复。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圣诞节的上海,街道上装饰着节日彩灯,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现在去哪儿?”沈倦问。
“回公司?”苏念说,“下午还有会。”
“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沈倦拉住她,“给自己放半天假吧。我们去庆祝一下,就我们两个人。”
苏念想了想,点头:“好,听你的。”
他们没有去高档餐厅,而是去了第一次约会时去的那家小面馆。店面不大,但很干净。老板还记得他们。
“哟,好久不见。”老板热情招呼,“还是老样子?番茄鸡蛋面?”
“对,两份。”沈倦说。
面很快端上来。热腾腾的,香气扑鼻。
“记得第一次约会,也是吃的面。”苏念回忆,“那时我们刚确认关系,还有点拘谨。”
“现在不会了。”沈眷笑,“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这个词让苏念心里一暖:“妻子……听起来好奇妙。”
“沈太太。”沈倦换了个称呼。
苏念脸红了:“这个称呼更奇妙。”
两人相视而笑。简单的一碗面,因为有了特别的含义,变得格外美味。
吃完面,他们手牵手在外滩散步。冬日的阳光温暖,江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但心里是热的。
“沈倦,”苏念突然问,“你说,婚姻会改变我们的生活吗?”
“会,也不会。”沈倦想了想,“形式上会改变,我们住在一起,财务在一起,法律上在一起。但本质上不会改变,我们依然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伙伴,最爱的恋人。”
“说得真好。”苏念靠在他肩上,“我希望我们的婚姻,不是爱情的坟墓,而是爱情的新起点。”
“一定会是。”沈眷承诺。
在外滩的长椅上,他们坐了很久,看着黄浦江上来往的船只,看着对岸陆家嘴的高楼大厦,看着这个他们奋斗的城市。
“对了,”苏念想起一件事,“我们要不要发个朋友圈,宣布一下?”
“发吧。”沈倦说,“让所有关心我们的人知道这个好消息。”
苏念拍了结婚证的照片,又拍了两人戴着戒指的手交握的照片,发到朋友圈:“2024.12.25,我们结婚了。感谢所有相遇,感恩所有陪伴。”
几乎立刻,点赞和评论就涌来了。
林薇:“啊啊啊!恭喜我的宝贝!婚礼我要当伴娘!”
阿莫:“恭喜沈医生、苏总!白头偕老!”
周婷:“太突然了!但太美好了!恭喜!”
陈宇峰:“恭喜苏念,祝幸福。”
赵启明:“恭喜二位,事业爱情双丰收。”
秦语薇:“恭喜,要永远幸福。”
孙薇:“恭喜,最美妙的结合。”
陆子轩也评论了:“恭喜沈医生、苏总。虽然是对手,但祝福是真心的。”
沈倦的父母、苏念的父母也都点赞评论,字里行间都是喜悦和祝福。
看着满屏的祝福,苏念眼眶又湿了:“有这么多人爱我们,真好。”
“是啊。”沈倦搂住她,“所以我们更要幸福,不辜负所有人的祝福。”
下午回到公司时,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领证的消息。一进办公室,彩带和纸花就喷了出来。
“恭喜苏总!恭喜沈医生!”
“新婚快乐!”
“要请客啊!”
原来,周婷已经悄悄组织了简单的庆祝。会议室里准备了蛋糕和饮料,全体员工都聚在一起。
苏念又惊又喜:“你们怎么知道的?”
“朋友圈啊!”一个年轻员工笑,“我们都刷到了。”
沈倦也笑了:“谢谢大家。周末请大家吃饭,庆祝一下。”
“好耶!”员工们欢呼。
庆祝会很简单,但很温馨。蛋糕上写着“新婚快乐”,大家举杯祝福,拍照留念。这一刻,公司不像公司,更像一个大家庭。
庆祝结束后,苏念和沈倦回到办公室。桌上堆着的文件提醒他们,工作还要继续。
“好了,庆祝结束,该干活了。”苏念深吸一口气,“华西医学院的合同,还要继续谈。”
“我帮你。”沈倦说,“医学专业的部分,我来把关。”
两人并肩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工作。窗外,天色渐暗,圣诞节的灯火陆续亮起。
这一刻很平凡,两个人,两张桌子,一堆文件。但也很特别,因为这是他们作为夫妻的第一天工作。
晚上七点,工作告一段落。苏念伸了个懒腰:“终于处理完了。”
“回家吧。”沈倦说,“今天早点休息。”
“家……”苏念重复这个词,“我们的家。”
之前他们虽然住在一起,但那是沈倦的公寓。现在,那是他们共同的家了。
回到家,苏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两本红色的小本子,像两颗紧紧依偎的心。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她说。
“对,我们的家。”沈倦从背后抱住她,“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未来。”
这个愿景很美好。苏念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幸福。
平安夜求婚,圣诞节领证。这个十二月,注定是他们人生中最难忘的月份。
“沈倦,”苏念转身面对他,“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的爱,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我也谢谢你。”沈倦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你让我学会爱,学会信任,学会勇敢。”
窗外,上海的夜晚璀璨如星。在这个平安夜和圣诞节的交接处,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开始了新的旅程。
心跳永恒,爱念不息。
这是他们的故事,也是新的开始。
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上海迎来了新年的第一场寒流。窗外寒风呼啸,但沈倦和苏念的新家里却温暖如春。
今天,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聚餐。
李婉和沈明轩带着炖了一下午的鸡汤,苏文静和苏建国拎着老家特产的腊肉香肠,下午四点就陆续到了。苏念前一天特意把客厅重新布置过,换了新的沙发垫,摆上了鲜花,茶几上准备了瓜果茶点。
“叔叔阿姨,外面冷,快进来。”苏念开门迎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念念,这是妈妈自己腌的香肠,你小时候最爱吃了。”苏文静把沉甸甸的袋子递过来,眼睛却一直打量着女儿,瘦了,但精神很好,眼里有光。
沈明轩和李婉也进来了,李婉直接握住苏念的手:“手怎么这么凉?穿少了是不是?小倦你也不照顾好念念。”
沈倦正在泡茶,闻言苦笑:“妈,她非要穿那件薄毛衣,说好看。”
“好看也要保暖。”李婉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来,念念,这是妈给你的礼物。”
苏念打开,是一条羊绒披肩,柔软的浅灰色,触手生温。“谢谢阿姨……不,谢谢妈。”她改口得有些生涩,但很真诚。
李婉眼睛瞬间红了:“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男人们那边相对含蓄。沈明轩和苏建国坐在沙发上,一开始有些尴尬,直到苏建国看到书架上的医学书籍。
“沈教授,您也研究中医?”苏建国拿起一本《黄帝内经现代解读》。
“略有涉猎。”沈明轩来了兴趣,“家父是中医,从小耳濡目染。苏老师对中医也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感兴趣而已。”苏建国说,“中医的阴阳五行,和物理学的某些原理有相通之处。都是对世界运行规律的探索。”
这个话题打开了两个男人的话匣子。从中医讲到物理学,从教育讲到人生,越聊越投机。
厨房里,李婉和苏文静也在交流。李婉在准备晚餐,苏文静打下手。
“文静,你教出来的念念真是优秀。”李婉切着菜,真心称赞,“聪明,懂事,有主见,和小倦特别配。”
苏文静洗着菜,轻声说:“念念从小就有主意。我和她爸都是老师,总想让她走安稳的路,但她偏要学游戏设计。那时候我们没少吵架。”
“孩子有孩子的路。”李婉理解地说,“小倦也是。我让他学心理,他偏要学医;让他留校任教,他偏要去临床。父母啊,总想给孩子规划最好的路,但什么是最好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现在看,他们都选对了。”苏文静微笑,“看到念念现在这么开心,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还有小倦这么好的伴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