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一挥,铜镜就不见了,要是外人看见还真有几份神仙的样子,实际上,空间里的钱林华捧着铜镜小心放在正中间的木盒上。
扫视一圈,空荡荡的空间就是为此刻准备的!
梳妆台上没有任何首饰,钱林晨趁糊涂蛋大姐搬绣墩的时候打开了床上的柜子,“姐!快来!”
妆花缎子制成的裙子被随意堆在床上,钱林华捞起来一看,大红的底子,金线织的牡丹花,在火把下闪着彩光。
钱林晨上半身扎进柜子里捞出一个小布包,解开一看,一串银镯子,随着布袋的抖动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
收好东西的钱林华跳下床去开其他的柜子,找到两件灰色皮袄,一件毛坎肩和斗篷,还有两匹粉色缎子。
钱林晨蹲在床前,撅着屁股拽一口樟木箱子,箱子半旧,上面放的是旧衣服,下面的全是好东西!满箱子的小匣子,一匣铜板,一匣金步摇。
“啪”地一声,箱子被妹妹重重合上,满眼金光的钱林华这才回过神,“好,我这就搬!”
“姐,去书房!这厮放高利贷,总得有藏银子的地方!”
院子里三辆骡车堆着满满当当的粮食,刘二爷在大喊,“都是死人啊!后院有现成的骡子和板车不会套啊!这些粮食不拉走你喝西北风去!”
大家挨了骂也不恼,喜气洋洋地往后院跑,院里热闹地像过年。
转头看见披着花布褙子的钱林华姐妹俩提着包袱款款而来,刘二爷火冒三丈,“咋!来这选漂亮衣服来了!来帮忙搬东西!”
“刘二爷,这家以放高利贷闻名,你搜到了多少银子!”
“这不是你们女人管的事!”他的人正拷打那死矮子,势必问出金银的下落。
二虎捧着一匣子的银子过来,“二爷,只找到三百两的银子。”
“x!老子亲自会会他!”刘二爷抽出大刀,大步流星地往正厅去。
“二虎,我们去书房!再派一队人去祠堂搜!”
二虎朝着前方点头,“书房啥都没,全是纸笔,不过书架上的书我都搬走了,寨主说回头抢个教书先生来,搬走了以后用得上。书桌我没动,搬不走。”
“咋恁啰嗦,你赶紧派人去祠堂!”
书房墙体单薄,逐个敲打后没有空心砖,书架摆设挨个拿下来也没有猫腻。
钱林华连忙朝后院祠堂跑,钱林晨的膝盖紧压空白宣纸,用头绳像捆干草一样手忙脚乱捆住。
“等等我!”
“吱——”厚重大门被推开,祠堂黑森森的,扑面而来的寒气让几人打着哆嗦。
迎面就撞上高墙上挂着一排神情严肃的先人像,眯着眼睛觑着这群不速之客。
牌位层层叠叠,烛光微亮照不清上面的字,二虎带来的男人声音发颤,“银子哪儿可能藏在这!这可是祠堂,咱别惊动了人祖先!”
钱林华手持火把点燃角落里几个高烛台,“怕什么,他们活着的时候说不准跟我们一样坏,不过我们抢大户,他们抢老百姓!”
大家拿着烛台散开去找二虎口中所谓的机关,供桌底下,牌位后头,香案夹层,都是空的。
“虎哥,这些祖宗们怕是真没钱!”
二虎犹豫地看向钱林华,钱林华头伸进香案下挨个叩地板,“都过来!”
二虎知道意思,忙用匕首去撬砖缝,可根本插不进去。
钱林晨眼睛贴在了地板上,“不行,砖边被人用糯米浆和石灰封死了。”
“砸!”
男人接过不知道哪儿递过来的斧子“咚咚”砸砖,裂砖底下,露出黑洞洞的空隙。
二虎伸手一摸,喜得跳了起来,“有箱子,还很重!”
剩下的人全部上手,有的人甚至那着铜香炉砸,封死的青砖一块一块被撬起来,露出底下一米多宽的空间个,里面并排摆着两口大箱子。
撬棍别开箱盖后,被摇散的银子“哗”地从缝隙里淌出来,有人扑在地上捡。
“发了,我们发了!”
火把一照,满箱子白花花的银锭反射的光几乎刺眼。
钱林晨没像其他人一样疯狂地往怀里揣银子,她注意到地洞角落有片黑,大小和牌位差不多,像是嵌进了土里。
“别抢了!快搬走!”
钱林华的话提醒了二虎,几人合力将两箱银子抬走,走到门口的钱林华衣袖被妹妹死死拽住,两人做贼似的溜回地洞口。
钱林华不敢下去,“妹,里面的那片我估计是牌位。”
钱林晨抱着胳膊不敢看其他地方,“姐,那咱走吧?”
“算了,我进去看看!”要是不进去,钱林华会一直好奇死的。
这一跳真让钱林华发现了意外之喜,那是一只黑色盒子,盒子嵌在土里拔不出来,钱林华就把里面的金子全抓进了空间。
“真是发了!”钱林华口中最终也发出这句贪婪无耻的感叹。
刚到院子里,方才热闹地像过年的氛围已经沉寂下来,厅房里有嚎哭的声音。
刘二爷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其他人呢!赶紧叫回来,我们一起杀出去!”
钱林晨抱着宣纸安静等着,今儿真是既刺激又爽,到人家里搞自助去了。
余梦梦和应茹背的包袱更夸张,包袱都有她们人宽,两人并排站着,抵在一起的包袱中间还可以站下一个人。
“我说,你们不会净挑些不值钱的东西带吧?”
余梦梦邀功道,“刘二爷说越花的布越值钱,我背了好多的花布!”
“我背了两床丝绸被子!回头送给范雪当大婚礼物!”
范雪和叶斤的感情日益变好,成婚是迟早的事,结婚时娘家兴送喜被,她瞅这两床绣着鸳鸯的红被子正合适。
钱林晨看着严阵以待的众人不解发问,“不是,刘二爷怎么了?”
“哦!听说后门巷子来了一波人!前后门被堵住了!那曹老爷说是他养的护院,还说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应茹突然抖了起来,“刘二爷一刀砍下了曹老爷的头。”
曹宅后门有条窄巷,住的全是曹家的远方亲戚或者其他靠着曹家过活的人家。
巷子外叫骂声喧闹,院子里刘二爷看着满满登登的板车面露痛色,这么多财物却拉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