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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92章 指尖辨凶,耳后十五年的秘密终被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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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指尖辨凶,耳后十五年的秘密终被戳穿!

阳光穿透窗缝照在沈清秋平摊的右手上,那五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第二天上午九点。

军区总医院体检中心三楼。

走廊里弥漫着来苏水的刺鼻味道,几个穿着病号服的家属在尽头排队打热水,铝制水壶磕碰在水泥台上当啷作响。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厚重木门。

张国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

“上面打过招呼了,今天上午军委办公厅秘书处有例行体检。”

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你的工位安排在耳鼻喉科的三号诊室,身份是地方上调来进修的实习生。”

“他们十点准时到,这几位都是大忙人,检查流程走得很快。”

拿过那份排班表扫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名字。

点点头,沈清秋转身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套在身上。

宽大的衣摆将深色风衣完全遮盖住,腰间的系带勒出利落的身形。

把扣子一粒粒扣好,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医用白口罩戴上。

此时整张脸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静清明的眼睛,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走吧,去诊室等他们。”

张国栋站起身,拿上病历夹,领着她穿过走廊,进了三号诊室。

推门进去,诊室面积不大,靠墙放着一张铺了白床单的检查床,中间是一套标准配置的诊疗桌椅。

抬头看去,墙上的挂钟指针滴答作响,分秒必争地往前走。

十点整。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护士引导的说话声。

三号诊室的门被人推开。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张秘书长。

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走路带着点喘,由一个年轻干事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老毛病了,耳朵里总嗡嗡响,尤其到了晚上,吵得人睡不着觉。”

张秘书长喘着粗气抱怨,眉头皱得老高。

拿着额镜戴在头上,沈清秋调整好反光角度,凑近检查。

“您侧一下头,我仔细看看。”

指腹极其自然地搭在老人的左耳后方。

皮肤松弛,长了些老年斑,皮下脂肪流失严重,没有任何疤痕组织的硬结。

目标排除。

“有点中耳炎的底子,鼓膜有点内陷,平时注意别进水。”

收回手,她在体检单上刷刷写下几笔。

“去隔壁开点消炎滴耳液,按时点药就行。”

“谢谢大夫,现在的年轻人做事还挺麻利。”

干事扶着张秘书长走了出去。

不到两分钟,第二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副秘书长赵国安,五十八岁,身材发福,面相看着十分温和。

“同志,我这嗓子最近总发干,顺便帮我看看耳朵,这几天开会多,听报告听得耳朵发木。”

在椅子上坐稳后,赵国安笑容满面,态度极其和蔼。

换了一根新压舌板。

沈清秋检查完咽喉,拿着耳镜贴近他的左侧。

两根手指顺势按压在耳根后方的皮肤上。

触感平滑,皮下组织均匀,连个痘印都没有,更找不到任何动过刀子或用过药水腐蚀的痕迹。

再次排除。

“咽后壁滤泡增生,少抽点烟,多喝水,耳朵没大毛病。”

把体检单递还回去。

“好嘞,借你吉言。”

道了谢,赵国安乐呵呵地出门。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门帘再次被掀开。

机要科科长刘德明迈步走入诊室。

六十二岁的年纪,身材十分干瘪,衣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仿佛挂在衣架上。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背脊挺得笔直,走路的步伐透着常年待在部队的刻板规律,每一步的间距都严丝合缝。

“大夫,麻烦了。”

声音沙哑,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沉闷感。

落座在检查椅上,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握着耳镜的手紧了紧,沈清秋开口了。

“刘科长,请您侧一下头,把左耳对着我。”

语气平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起伏,完全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实习生模样。

十分配合地将头偏向右侧,刘德明露出左耳和脖颈。

调整额镜的光晕,沈清秋的左手伸了过去。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精准地落在他左耳后方那片看似正常的皮肤上。

表皮极其光滑,连一点色素沉着都看不出来,干净得有些反常。

要是换作普通医生,绝对会直接略过。

但太乙神针传人的指尖感知力,远超常人百倍。

指腹稍稍用力,向下一压。

在皮下约莫两毫米的深处,触碰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硬结。

质地坚韧,边缘不规则,完全吻合化学药水深度腐蚀后引发的真皮层纤维化增生。

年份至少在十五年以上,早就和周围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击了两下。

这老东西,当年为了掩盖身份,连皮带肉生生挖掉了一层,下手够狠。

找到了。

程远山。

沈清秋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分毫。

“刘科长。”

收回手指,她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根医用棉签。

“您这边有点耵聍堵塞,我帮您清理一下,很快就好。”

坐在椅子上的刘德明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笑意。

“麻烦你了,小大夫。”

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完全是一副放松的姿态。

身为一个在机关里藏了十五年、一手策划苏家灭门惨案的大内鬼,他根本不知道面前戴着口罩的实习生,已经彻底掀开了他的底牌。

拿着棉签在耳道外围转了两圈,做足了样子。

“好了,刘科长,清理干净了。”

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医疗废物桶,沈清秋拿起笔在体检单上签了字。

“多谢。”

站起身,刘德明拿起体检单,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诊室。

目送那道消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立刻摘下口罩,沈清秋脱掉白大褂搭在椅背上,动作干脆利落。

推开诊室的门,她径直走向走廊另一头的院长办公室。

张国栋正坐在里面看病历。

进去后,反手将木门锁死,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熟练地拨出一串加密号码。

听筒里响了两声,电话被接起。

“说。”

电话那头传来陆元征沉闷的声音,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握着话筒,沈清秋语调极冷。

“刘德明就是程远山。”

“左耳后深层有去痣疤痕,年份超过十五年,手法是深度腐蚀。”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听筒里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

足足过了五秒钟。

“知道了。”

传来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透着一股风暴来临前的压抑。

“接下来。”

“你什么都不要做。”

“这个人,由我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