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让他的油,全部烂在波斯湾的沙子里!”
大西洋彼岸,伦敦古堡里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在冰冷的雨幕中化为泡影。
而在波斯湾沿岸,连绵无际的黄色沙海中,却早已是机器轰鸣,沙尘遮天。
“快点!特种速凝水泥赶紧倒进去!”
李超人戴着落满黄沙的黄色安全帽,大声吆喝着,衣襟早就被汗水浸透。
“老板说了,我们在这里建的不是厂房,而是一座铁甲堡垒!”
在他身后,整整三万名由星耀船队从南洋和香江紧急运送过来的华人工人。
正顶着灼热的烈日,在几千口油井周围,疯狂地挥舞着铁铲和气动钻。
一条长达数十公里的双层高强度通电铁丝网,犹如一根黑色的锁链,强行将整片油区合围。
铁丝网上高悬着红色的交叉刀剑木牌,上面用英文、阿拉伯文写着最冰冷的警告。
“私人领地,擅闯者死。”
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座由精钢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双层圆型碉堡。
黑洞洞的机枪射击孔直直对准了空旷的荒漠。
那些原本在沙漠里游荡、试图打劫油井的游牧部落,此时全都隔着几公里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拔地而起的钢铁防线,眼里满是惊恐。
“真主啊……这些华人,居然在沙漠里盖起了一座城市!”
“他们的动作太快了,这根本不是商人的手段,这是军队!”
在星耀集团蛮不讲理的黄金砸盘和高昂工薪下,中东的沙地上,正上演着一场跨时代的基建狂飙。
……
“轰隆隆,轰隆隆……”
三辆由星耀重工特制、外壳焊满防弹钢甲的重型巡逻装甲车,在松软的沙地上拉出深重的车辙。
车顶上,十二毫米口径的重机枪炮塔缓缓转动,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冷光。
“二号岗哨,这里是巡逻一队,没有发现异常。”
装甲车内,身穿沙色战术迷彩的星耀pmc老兵,正按着降噪耳机大声汇报。
此时,整整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星耀pmc,已经由临时远征军转为了长期常驻沙地的雇佣军。
他们配备了最先进的自动步枪,以及星耀重工厂连夜组装的第一代野战火炮。
“沈队,西北方向两海里外,发现几只形迹可疑的耗子。”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潜伏在沙丘顶端的狙击手冰冷的声音。
“没有穿长袍,手里拿着美式的m1卡宾枪,身上有驻日美军司令部特有的防腐油味。”
“是美国人的侦察兵。”
沈飞坐在一辆装甲突击车内,慢条斯理地将枪口上的防尘套扯掉。
他那只戴着手铐的左手,此时已经换上了黑色的皮手套,金属碰撞声清脆刺耳。
“老规矩,不听话的耗子,直接做干净,别留活口。”
沈飞通过咽喉式麦克风,下达了最残忍的格杀令。
“收到!”
“突突突突突!”
沙丘后方,突兀地亮起了刺眼的火光。
两辆装甲车直接从沙坡上俯冲而下,车载重机枪爆发出了暴雨般的弹雨。
那几名刚刚摸到铁丝网边缘、试图用微型相机拍照的美军情报官。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连同他们手里的相机和枪支,在瞬间被十二毫米口径的重弹直接撕成了碎片。
“沙沙……”
风一吹,漫天的黄沙迅速将地上的血迹和残肢遮掩。
除了刺鼻的硝烟味,这里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星耀用这种最冷酷、最血腥的物理说服,在中东最核心的油田外围,圈出了一块大国力量无法染指的私人禁区。
……
一个不受任何西方大国制约、拥有无限油田和私人重装私军的超级财阀雏形。
在波斯湾的漫天黄沙中,彻底打下了一颗钉子。
大洋彼岸,香江。
太平山顶的书房内,窗外的夜色温柔,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火璀璨夺目。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燃了大半的雪茄。
“咔哒,咔哒。”
他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拨弄着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
桌子上的红机突然亮起,传来了赵铁胆粗狂的大笑声。
“老板!加瓦尔油田外围的铁丝网全合拢了!老包的第一批油轮今晚就能起航!”
“兄弟们在沙地上捏死了十几个不长眼的洋鬼子,这帮沙耗子现在听话得像孙子一样!”
陆景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眼神平静无波。
“铁胆,别高兴得太早。”
他抖了抖雪茄上的灰烬,冷淡地开口。
“莫里森的潜艇回去了,但华盛顿的那帮财阀老头子,可不会就这么认输。”
“他们很快就会用所谓的‘商业禁运’和‘港口封锁’,来恶心我们。”
陆景耀站起身,走到海图前,手指在波斯湾和欧洲的航线上缓缓一划。
“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老板,什么大礼?”赵铁胆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喘着粗气。
陆景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笑意。
他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地说道。
“守住油井。华盛顿那帮吸血鬼很快就会用商业封锁来恶心我们。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