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赵铁胆猛地按下了手里的红色遥控起爆器。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在漆黑的海滩上爆开,仿佛连海水都被生生掀起。
那个伪装的天线基座内部,星耀提前埋设的数吨重型高能炸药在同一秒钟被全部引燃。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拔地而起,将几十米高的钢架生生撕扯成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
高热的气浪携带着毁灭性的冲击波横扫过整片乱石滩。
最内圈正在欢呼、自以为得计的十几名“红鸮特遣队”王牌特工。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气化级的高温中瞬间化为了飞灰。
“趴下!该死!是陷阱!”
卡特少校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拍飞出去,重重砸在一块礁石上。
他身上的特种防弹衣被崩裂的石屑打得千疮百孔,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咳咳!戴维斯!汇报伤亡!”
他一边在泥地里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扯着嗓子在无线电里嘶吼。
然而,耳机里除了尖锐、刺耳的静电噪声,再没有传来一句话。
整个基站四周,那十几道大功率探照灯光柱,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他们这些侥幸存活的外围特工,在雪亮的光芒下,连根睫毛都藏不住。
“突突突突突!”
“当当当当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四周的荒野深处,突然爆发出了沉闷而密集的枪声。
沈飞带着几百名星耀pmc精锐,在灯光的掩护下,冷酷地扣动了扳机。
交叉的弹雨铺天盖地地扫过乱石滩。
十二毫米口径的车载重机枪子弹,无情地将地上的礁石和特工们的身体生生撕碎。
“还击!还击!”
一名满脸是血的美军特工红着眼睛,端起m3冲锋枪试图朝探照灯的方向扫射。
可他刚直起半个身子。
“噗!”
一颗高精度狙击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头盔。
大半个脑袋瞬间气化,无头尸体软绵绵地栽进了烂泥里。
“撤退!往海边撤!坐橡皮艇走!”
卡特少校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在泥地里拼命地手脚并用往前爬。
只要能逃进大海,黑夜就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长官!橡皮艇……被他们炸沉了!”
副手戴维斯绝望地嚎哭起来。
不远处的海岸线上,那几艘隐藏在礁石后面的充气艇,早已在重机枪的洗礼下化为了漫天的黑色橡胶碎片。
在绝对的信息差和火力包围下,这群西方最顶尖的精锐特工。
此刻变成了一群被关在铁笼子里、任人宰割的野狗。
“投降!我们投降!美利坚合众国要求享有战俘待遇!”
一个特工扔掉了手里的空枪,高高举起双手,在强光下声嘶力竭地用英文大喊。
“砰!”
远处的沙丘顶端,一颗冰冷的子弹瞬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大张着嘴,直挺挺地砸倒在泥地里。
“战俘?我们星耀从来不留累赘。”
沈飞拉动枪栓,眼神没有泛起半点波澜,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老板说了,一个不留,全部扫干净。”
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交火,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物理层面的彻底抹杀。
十五分钟后。
整片乱石滩上的枪声,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以及令人作呕的血腥恶臭。
海浪一波波拍击着礁石,将地上的血水迅速带进大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三十名来自中情局和军情六处的王牌特工,连带他们的野心。
在这一夜之间,被星耀用最蛮不讲理的铁血手腕,全部就地融进了香江的泥土里。
卡特少校趴在沙滩上,他的双腿已经被机枪子弹打烂,半截身子都泡在咸湿的海水里。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个踩着积水、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高大身影。
“你……你们到底是谁?”
卡特指关节捏得发青,眼神里全是绝望。
赵铁胆在卡特面前停下脚步。
他慢慢拉开橡胶雨衣,露出了怀里那柄还散发着余温的捷克式轻机枪。
“我是谁不重要,卡特先生。”
赵铁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是个地狱里的勾魂使者。
“重要的是,我们老板在山顶,给你们准备了最暖和的矿坑。”
话音未落,枪声响起。
“噗。”
最后一具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赵铁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抬起军靴,嫌恶地将卡特死不瞑目的尸体踹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随后,他从雨衣口袋里摸出了那部红色的内部无线电。
“滋啦……这里是铁胆。”
赵铁胆拨通了山顶的专线。
“老板,院子扫干净了。”
电话那头,太平山顶书房。
陆景耀深陷在真皮椅里,手指轻弹,将雪茄顶端的一截烟灰弹进黄铜烟缸。
他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扫干净了就好。张教授那边,‘那个东西’和卫星的连接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