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纽约、伦敦、巴黎三地的星耀百货全线告罄。
大批的西方金发美女和富商,正手里捏着美钞,坐在星耀银行的门外,大口大口地叹气 [3]。
“上帝啊,我只是想要一台星耀彩电,难道有钱也买不到吗?”
纽约第五大道的台阶上,一个穿着皮草的美国名媛,绝望地拍着手里那一整叠绿油油的美钞。
“抱歉,女士。”
星耀百货的黑衣pmc保镖按着枪套,面无表情。
“今天的一万台配额在一小时前已经全部售空,想要货,明天赶早排队。”
不光是纽约,在伦敦针线街、巴黎香榭丽舍,同样的一幕每天都在上演。
西方世界的有钱人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拿着大把钞票却买不到真理”的憋屈感。
此时此刻,整个地球的半导体民用家电、便携式收音机、彩色电视机,九成的核心专利和最上游的稀土原材料,全被死死攥在星耀重工手里。
那些欧美的电器大亨们,终于在绝望中发现。
星耀集团,已经正式宣告成为全球电子消费品市场的绝对垄断者。
……
中环,星耀大厦,副总裁办公室。
李超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规律的脆响。
“李总,RcA和通用电气的谈判代表,已经在会议室等了三个小时了。”
秘书推开门,神色有些古怪地低声汇报。
“这帮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美国总裁,今天老实得像是一群犯了错的学生,连咖啡都不敢点。”
“晾着他们,去,把空调温度调低五度。”
李超人笑了起来,眼里满是属于资本捕食者的痛快。
半小时后,当李超人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时。
通用电气的总裁菲利普和美国无线电(RcA)的大佬,急忙局促地站起身。
“李先生!请救救我们!”
菲利普几乎是带着哭腔,一巴掌拍在桌上的破产通告上。
“我们国内的真空管生产线已经全线瘫痪,工人在厂区门口游行,我们快撑不住了!”
由于星耀彩电和收音机的降维打击,欧美的传统家电产业迎来了毁灭性的崩溃。
他们引以为傲的研发团队,在星耀那筑起百米高的专利墙前,连一个线头都绕不过去。
“两位总裁,坐下说。”
李超人大大咧咧地在首位坐下,慢条斯理地拧开金笔。
“想要活命,可以,老板给你们一条生路。”
他将一叠代工合同甩在两人面前,语气冷漠如铁。
“通用和RcA,从此放弃所有的自主半导体研发,关闭你们在北美的实验室。”
“你们的厂房,转为星耀的下游拼装线。”
“由星耀提供芯片和稀土原料,你们负责出人力拼装,然后再卖回北美市场。”
菲利普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这……这是让我们当你们的苦力代工厂?!我们可是伟大的美利坚企业!”
“你可以不签。”
李超人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不过今天太阳下山前,花旗银行就会开始清算你们的底层债务。”
“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带着你们的美国骄傲,去街头睡纸箱了。”
在破产流街头和跪地当狗之间,这帮西方寡头没有第二条路走。
他们含着泪,颤抖着手,在代工合同上签下了名字。
这标志着,曾经统治全球科技的西方巨头,彻底沦为了星耀在北美的下游苦力,替华人流汗。
……
傍晚,太平山顶,陆家庄园。
火红的夕阳沉入波涛汹涌的维多利亚港,将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暗红。
陆景耀站在巨大的露台上,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狂风吹得他的西装下摆猎猎作响,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在吞噬这片天地。
海、陆、空、太空,外加全球最暴利的半导体专利与能源主权。
这片原本属于殖民者的土地,此时,已经彻彻底底打上了他陆景耀的私人烙印。
他用最冷血的手段,在这个冷战初期的铁幕下,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无冕的财阀帝国。
“景耀。”
林婉清和方进新快步走了过来,夜风吹起他们的衣角。
林婉清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凝重。
“听风者刚刚在中东和伦敦截获了最高级别的联合密电。”
方进新跨前一步,眼底闪烁着饿狼般的凶光,压低声音。
“老板,华盛顿那帮在股市里输光了底裤的老头子,彻底不打算遵守商业规矩了。”
“他们正在秘密联手英、法、德等国的跨国银行,准备在一周之内,彻底冻结我们海外的所有美元和英镑清算渠道。”
“他们想用金融隔离,把我们的钱,变成一堆无法在国际上流通的死水。”
陆景耀静静地听着。
他手指微动,将手里那根燃尽的雪茄,漫不经心地弹飞进风雨中。
“金融隔离?”
陆景耀缓缓转过身,对身后的方进新吐出一口温热的雪茄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从容,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吞噬整个地平线的冷光。
他理了理西装的袖口,不咸不淡地开口。
“进新,听说华盛顿那帮老头子坐不住了,正密谋联手冻结我们海外的美元清算渠道?准备一下,我们去把他们的金融阀门,也一并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