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临睡前,阮星楚继续跟厉墨北闲聊。
几天不见,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总觉得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什么事都想分享给他。
“楚楚。”厉墨北嗓音沙哑,“给我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说完,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
“没有,我没事,真的没事。”阮星楚哭笑不得,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柔声催促,“不说啦,你都累了这么多天,咱们赶紧睡觉。”
“不睡。”厉墨北翻身将她放平,撩起她的衣服,“检查不仔细,睡不着。”
阮星楚的手指攥着床单,心跳快得像擂鼓。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被他这样看着,还是觉得羞。
“看完了没有?我说了我没事。”她想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反被他按住了手。
“看完了。但我要再确认一下。”厉墨北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
以前他也这样。
亲她,吻她,脱光她,在她身上点火,然后自己去冲冷水澡。
她以为今晚他应该没精力了。
毕竟,他都累了这么多天了。
因此,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任他在她身上使坏。
直到……
阮星楚愣了一下,“厉墨北,说好了的,今晚什么都不许——”
厉墨北俯身,眼底烧着一簇暗沉的火,“我说过,要带你多运动运动。”
阮星楚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来了。
“混蛋,说话不算数……”她的声音带着颤。
厉墨北坏笑,“傻媳妇,我可是正常的男人。”
“那你关灯……”不然,那也太羞了。
“不关,我要看着你。”他腰身沉了沉。
耳边传来一声嘤咛。
厉墨北眸子暗了暗,随即带着他心爱的女人,一次一次攀上幸福的云端。
女人是水做的。
以前厉墨北不清楚这句话的含义。
自从跟她在一起,他体会到了。
他爱惨了这样的感觉。
阮星楚起初还很羞涩,但是到了后来,沉浸在他给的快乐中,大脑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事后,厉墨北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媳妇,你这点体力,还得锻炼。”
阮星楚轻哼,“不理你了,我要睡觉!”
“嗯,睡吧。”他其实还没饱,可是看她累极了的样子,不舍得再闹她了。
夜深了。
厉墨北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声,想起了以往那些旖旎的梦境。
现在他不做梦了,她就在他怀里,比梦里,更勾人。
……
清晨,阮星楚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叫她。
她想应,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
昨晚折腾那么狠,她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楚楚,你再睡会儿。今早别去镇上了。”这次声音清楚了些。
阮星楚一下子清醒了。
不去镇上?
不行。
谁都别影响她赚钱。
再说了,中午宁新伟的车要来拉菌子,她得去店里开门。
阮星楚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厉墨北已经穿好了军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他的俊脸,阮星楚想起昨晚的事,耳朵尖慢慢红了。
厉墨北拿来衣服放在床头,“媳妇,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能行。”阮星楚慌忙拒绝。
厉墨北不再坚持,出门去盛灶房了。
阮星楚撑着起来。
太累了,腿还在发软,腰也酸,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起床后直奔茅房,关上门,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有了上次的经验,现在她目标明确,进来洗澡,缓解身上的疲乏感。
灵泉水包裹着,疲惫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腰不酸了,腿不软了,那股被拆散架的感觉慢慢消散了。
水波荡漾,映出她锁骨下面那些红印子,青青紫紫的,像一朵一朵盛开的花。
昨晚的种种画面再次浮现脑海,耳根又热了。
她又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等浑身的酸胀感完全散去,才站起来,擦干身子,穿上衣服,出了空间。
灵泉水真好用。
阮星楚决定了,晚上让厉墨北也用灵泉水洗澡。
他这几天在外面,肯定也累了。
回到堂屋,早饭已经端上桌了。
小米粥,葱花饼,还有水煮蛋。
“媳妇,我吃完了,你趁热赶紧吃。”厉墨北抱着床单出来。
阮星楚看到床单,脸又红了……
太羞人了,她昨晚被他弄得身体不受控制,床单湿了一片,想想都难为情。
“床单先泡着,我中午从团部回来洗。”厉墨北顿了顿,“你等下坐班车去镇上,别骑车了。另外,中午在店里楼上的房间睡一会儿。”
阮星楚点头,“嗯,知道啦。”
……
傍晚,阮星楚骑着自行车从镇上回来。
她心情很好。
中午宁新伟的车准时来了,现场结算了货款,她的钱包又鼓了一截。
此外,今天收了不少菌子,鸡蛋也卖出去不少。
按照这样下去,每天都有稳定的入账,想想都踏实。
家属院门口,几个嫂子正在老槐树下乘凉,聊得热火朝天。
“小阮回来了?”孙嫂子看见她,笑着招手,“过来坐,歇会儿。”
“嫂子们好。”阮星楚走过去,在石凳上坐下。
李嫂子放下手里的鞋底,上下打量着她,“小阮,你这阵子忙得不见人影,天天往镇上跑,听说那个收购站生意好得很?”
“还行。”阮星楚笑了笑,“现在菌子应季,卖的人多。”
“哎呀,你真是能干。又要在卫生队坐诊,又要看店,还要来扫盲班上课,一个人顶三个人使。”赵连长家的媳妇啧啧了两声,“我也想找个活干,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是不知道干什么。没你那本事,人家老板也不请我。”
孙嫂子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咱们这些家属,除了带孩子做饭,啥也不会。不像小阮,十项全能,干啥啥像样。”
几人正聊着,冯碧青牵着丫丫从巷子里走出来。
丫丫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拿着一把野花,蹦蹦跳跳的,看见阮星楚,眼睛一亮,松开冯碧青的手跑过来。
“阿姨!阿姨你看,我摘的花花!”她把那把野花举得高高的。
阮星楚接过,闻了闻,“真香。丫丫真厉害。”
丫丫笑得眉眼弯弯,一脸骄傲。
这时,冯碧青走过来,板着脸,一把扯住丫丫的胳膊,“你这丫头,咋又乱跑?”